东狄铁骑向来以骑射自傲,在他看来,这场遭遇战已是囊中之物。
\"儿郎们!\"
他刀锋前指,\"杀光他们!抢光他们!\"
千骑奔腾,大地震颤。
\"锵——\"
白烬一身玄甲踏上指挥车最高处,2.5石强弓在握,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寒光。
旗官紧随其后,战旗猎猎作响。
\"听令!\"
白烬举起铁皮喇叭,声震四野:\"今日不要什么狗屁战术!就一个字——杀!杀光这群东狄狗!\"
辎重队的新兵们握着兵器的手在发抖。
这些一路打惯了顺风仗的新兵小子,第一次遭遇骑兵突袭,脸上都透着惶然。
白烬目光如电,突然话锋一转:\"打完这仗,我带你们回家!\"
他猛地抽出佩剑指向北方:\"咱们分的地,还等着人去种呢!\"
\"回家!\"
\"回家!\"
\"回家!\"
三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白烬嘴角微扬——他太清楚自己军队的软肋了。
班师之时,归心似箭,最易崩溃。
所以他今日必须站在这里,与士卒同生共死!
他!就是军心,就是军旗。
和某蹲在指挥车上的人完全不同。
\"呜——呜——\"进攻号角撕破长空。
车阵中:
弩手上弦,机括咔咔作响;
长矛如林,寒光刺破晨雾;
铁骑开始缓步推进,李玄霸的\"虎式\"战车如同洪荒巨兽,缓缓展露獠牙。
四百步外,托合齐终于看清那个古怪的箭头:\"那是什......\"话音未落——
\"杀!!!\"
\"冲啊!!!\"
\"宰了这群东狄狗!!!\"
两支铁骑洪流轰然对撞!
没有花哨的战术,没有取巧的谋略,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钢铁与血肉的盛宴,就此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