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被称作彭学弟的青年男子挺身而前,遥指着赵寒。
“你们是什么人?”赵寒并未回应,而是反问道。
自己确实不知道楚怜这行人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来自同一个地方。
且他们还是从盘龙城内出来的。
“你连我们都不知道?”彭学弟愣了愣。
不应该啊,稷下学宫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凡有点常识的武者都知道。
这不会是哪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吧,被寻仙组织给骗了卖钱,还得帮着数钱的那种。
或者和楚学姐一样,都是来自大启或者大周这些乡下地方,并不了解大殷诸多势力的格局。
赵寒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知道,说吧,让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彭学弟笑了笑,直言道:“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土包子。”
“你记好了,去九幽时可千万要记住我们。”
“我们,是稷下学宫的顶尖学子,来自大殷三十三州五湖四海的绝世天骄。”
“哦,这样啊!”了解了后,赵寒随口应道。
仿佛稷下学宫这四个字,并不能对赵寒产生任何影响。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赵寒如此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稷下学宫的威名,彭学弟厉声喝道。
看此人平淡的眼神,仿佛稷下学宫的名头很一般似的,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流势力。
你可要知道,无论任何人听到稷下学宫的大名,不是跪舔,就是投了。
敢于反抗者,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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