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来时还负隅顽抗、抵死不从。
越是这种小年轻自认为不怕的,她俩越是喜欢。
年龄越小越好啊,能力健在,而我们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绝配啊!
“多谢吴宗主体谅属下!”两人抱拳谢过,从侧面通道笑眯眯的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了那名吴宗主,以及无声无息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血红丹药的赵寒。
“刚完成了洗髓,正凝聚元神吗……”
如此近距离下,赵寒精神力外放,轻松就看穿了红色大床内的人的底细。
一名功力稍高的四十岁中年妇女,但看起来还算年轻,资质基本和未修炼窃灵功之前的赵寒差不了多少。
偷她的资质,和偷蚊子没啥区别。
这种资质,能当上分宗主确实板上钉钉。
她瘦的有些脱相,正闭目双眼无神的躺着,似乎在思考人生。
她这个年纪,又是阴阳宗的雍州分宗宗主,不应该去隔壁好好享受享受小鲜肉吗。
怎么在这里一个人静静躺着?
“唉……”
床上响起了叹息声,随即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坐了起来。
看样子是想要起身拿取人丹。
就在女人准备掀开帘子时,惊恐的发现有个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正在细细揉搓把玩人丹。
这是谁?谁能无声无息坐在外面?哪怕是凝神境也不一定能办到吧。
“阁下何人?为何来此?有何目的?”
女人抛出灵魂三问,神色警惕的看着外面,并未叫人。
对方敢深入于此,就说明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怕,叫再多的人来也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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