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爸错了了。”项父笑着道。
“没关系,伯父,等会儿。”何越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点儿东西给吃完了。
“好了,你们去书房里谈吧,我跟南方也说几句知心话。”项母知道女儿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说道。
“走吧。”项父点点头,往着楼上走。
何越给了项南方一个眼神,就跟着上楼了。
到了书房里,就只有何越跟项父两个人。
“你这次到京州,打算待多长时间?”项父道。
“应该要等到这次事情处理好,这么大一个飞机厂,落户在京州,也不是个小事情,估计要等到南方开学吧。”何越笑着道。
“你就是冲着她,是吧?不用盯这么紧,她又不会给你跑了,你还是要盯着自己工作,才是个正事。” 项父笑着道。
“也不是,我觉得,等到了南方开学,估计是差不多了。”何越琢磨着,说道。
“这个是汉东省现在巡抚衙门和京州市衙门那边现在情况。”项父知道何越今天肯定是要来,从自己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
何越打开看了下,是汉东这边各衙门领导情况,不同于官方情况通报,这些事写着他们在什么职位时候都做过什么样事情。
“你接下来跟他们打交道,自己都注意点儿吧。”项父道。
“嗯。”何越点点头,放下了这些纸张。
“赵立春,马上就要成为我们汉东省主要领导了,跟他打好关系是有好处的,可他那个儿子,不是个省油的灯。”项父说起赵立春,带着几分不屑。
他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人,对于赵立春,天然就有着几分高傲,可也承认对方是有能力。
“所以我说嘛,我就不敢在这里久待了。”何越笑着道。
“这两天,你就要跟我们汉东这些领导们都吃个饭了,到时候,你自己注意着点,不管是赵立春,或者是梁群峰,这两个人近了不好,远了也不好,分寸,你自己把握。”
项父提醒道。
“是,赵立春他儿子也真是,家里背景条件这样,居然还想着下海经商。”何越实在是不懂,赵立春儿子,赵瑞龙到底是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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