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宴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在经历了一个多月后才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流动,心脏也在重新跳跃,就连呼吸也有了温度。
普通病房里,简潼的身上还有一部分仪器,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守夜的徐姐正在给她喂水喝。
萧辰宴推门,徐姐抹着泪站起身来:“主君,太太她,太太她醒了。”
“老婆……你,”话没说完,萧辰宴快步走到病床边,俯下身去轻轻抱住了简潼。
“我,好像睡了好久。”长时间不说话的嗓子沙哑着,仿佛疼痛的生产就在昨天。一双枯瘦的手就这样抬了起来,尽管再想用力也没能将萧辰宴抱住。
“你吓死我了,老婆,你怎么才醒啊?”萧辰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哭了出来,多日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一发不可收拾地十分夸张。
“哭什么?你这样子好吓人啊。”简潼也红了眼睛,一边安慰一边侧头去看他。
“老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萧辰宴松了松手,低头仔细观察着简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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