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宴将简潼抱在怀里安慰道。
“你可怜我吧?”
“什么?”
“从一开始,你就可怜我,这一点我很明白。”
“你明白什么?”萧辰宴松开简潼。
“你这样金尊玉贵的人,平生遇到我这样人的几率太小了,所以一开始,你的新鲜感来自于你跟我的巨大阶层差距。我的苦难你甚至难以想象,等你了解以后就会觉得我可怜。”
“怎么突然这样说?”
“因为我一开始没意识到,最近意识到了。”
“看来怀孕真的会让人胡思乱想。”
“萧辰宴。”
“别,你别叫我全名,我害怕。”萧辰宴打趣道。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可怜和仰慕一样,有时候就是一段感情的开始。”简潼神态轻松,看来不是要说什么重大的事。
“那你仰慕我吗?”
“女人都需要怜爱,男人都需要仰慕,可是男女却又有所不同。”简潼没有回答,而是说到了一个泛话题。
“噢?如何不同?”
“女人是没有爱情的,谁对她好,谁爱她她就爱谁;但男人不一样,没有爱,是无论如何也感动不了一个男人的。”
“所以,这两者是先后顺序的充要条件?”
“BINGO!完全正确。”不得不承认,同频这件事上,也是难得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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