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所率太平军三万
袁绍所率成都卫两万
黄权所率益州精兵两万
严颜所率普通益州兵五万
总共12万大军北上御敌,其中精锐7万,结合汉中之兵,基本带上了袁绍这些年积蓄的全部家底。
沿着益州扩建的官道一路北上。
草长莺飞,青山可望,队伍齐整而浩荡,朝北行军,自成都起,北上出关,进驻梓潼,再入新修剑门关。
大盆地,四面环山,西接青藏,东有巫山,南接云贵,北有大巴秦岭。
本为封闭闭塞之地,几年来,却频遭战乱,袁绍来后,修建关口,截断对外陆路,内部修建直道,便利运输,加固城防,休养生息,加强练兵。
自入汉中再入蜀地两年多来,蜀中民众逐渐富庶,有支撑一战的民心和能力。
法正一路所见,土地平旷屋舍俨然,百姓安居,不禁点头。
是夜,入帐内,面见袁绍,问道:
“我听闻当初河北决战,辽东有一物名为电报,可将我军内部行踪即刻传输,不知主公本次是否有所防范?”
他是担忧的,蜀地闭塞,但辽东手段层出不穷,谁也说不定。
“孝直(法正字)不必担忧,我在行军之前,已经安排斥候,探查周边各个村镇,再将其散布大军周边,一旦有动向,即刻制止。”
“另外,沮授早有精神力屏蔽之法,那电报乃为一种奇特波动,早先我等是未有察觉,方任其来回联通,但一旦刻意查探,其波动传播,却也躲不过文士精神力。”
袁绍岂能在一个地方栽两个跟头,电报之事,是他早先大败的主要原因,这次,他对情报工作,不可谓不重视。
法正听后,松了口气:
“主公既然有所防备,那我便不再过问,只是单单屏蔽敌方探查仅能保障我军安全,却不能大破敌军,所谓知己知彼,我们也向汉中关中等地派遣斥候。”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沮授之事,再道:
“公与(沮授字)天赋我也有所了解,或能辅助联络。”
沮授的天赋便是远程精神联通,原先,相比电报其的保密性和传输速度,传输距离也更强上一些,可惜袁绍不懂得利用。
这场大战,也是到了发挥用处的时候。
袁绍听后再笑道:
“孝直,此事我早已经安排,在战前,我便命公与建立了信息传输网络,其天赋升级之后,如今已经可以构建群聊,实现内部通讯,可惜孝直参与较晚,只能等到远在襄阳的公与回来,才能进入了。”
全部的信息沟通,就只能通过沮授来进行,虽然在群聊里面,袁绍可以直接和沮授,田丰等人联系,但却不能单独拉人,也不能单独联络未曾加入的法正。
这也算是缺陷之一了。
“既然如此,一旦有任何事情,主公需要与我保持联系,微臣不才,却也愿意为主公谋划一二!”
眼见袁绍并非贸然北上,再向当初一般冒冒失失,法正也是松了口气。
信息是正确决策的基础,只有在辽东的情报碾压之下谋求那一线生机,法正才有信心,和那些同为当世一流谋士抗衡。
“这是必然,有了孝直谋划,我此行也多了几分把握。”
袁绍说话很严谨了,现实让他不得不严谨,或许这次,是会有些不同吧。
······
长安城外,骑兵掀起阵阵尘土,身后陆军下了火车站,拿起武器装备,入城休整。
如今,整个长安城被改造成为了一座前线的军事营地,内部校场,军营,食堂,装备库等等应有尽有。
通过各条道路,联通整个北方。
北方宫殿外,一座不算起眼的屋舍,却是辽东军、西凉军的中心之指挥部。
里面,电灯之下,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布置这整个西线的军事据点,和南方蜀地的情报信息。
场内,关羽坐镇中央,为西线统帅,麾下将领已经全部入内。
营帐内,有贾诩、徐庶等顶尖谋士,也有一些辽东出身培养的二三流文士参与协商,其中不少是年轻面孔。
自段尘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对此地改变巨大,早先青史留名的名臣自是不少,但辽东本土的谋士也有了发展空间。
很多人,都是随着时代机遇乘风而起,所谓沛县集团,凤阳集团,或是如此。
“我们在蜀地的情报网络被捣毁大半,且敌人掌握了精神力屏蔽的手段,很显然能接受到甚至改造我们的信息,至少往后,我们的远程联络,不可轻信。”
开口的是个年轻人,戴着个眼镜,年纪轻轻,却头发稀疏,穿着一身文士袍,显得极为怪异。
此人为常楠,二流文士,戴眼镜仅仅为潮流装饰,学习华夏人留个短发,虽说不伦不类,但其出身庶民,才堪堪弱冠,便为辽东军参谋,能力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