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阵阵,段尘回到后院,这两年,他并未再纳妾,后院仅仅两女。
也担忧两女操劳,哪怕有人提醒,却并未再添新子。
来到吕玲绮院子内,老远处就能听到女儿哭声。
女儿已经两岁,段尘命名为段芮,自会走路以来,性子和吕玲绮一样野,每日在院中乱跑,往往有磕碰。
走进房内,就见到小芮手捂着额头哭,旁边的吕玲绮一遍给其揉,一边安慰。
“爹!我疼!”
眼见到段尘进来,小家伙哭的更厉害了,钻入段尘怀里,两只大眼像极了吕玲绮,水汪汪的,流着眼泪,让人不由心生怜悯。
“来,爹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段尘抱起孩子,手抚摸她的额头,果然能感受到一个大包,旁边的吕玲绮眼见段尘来了,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由紧张,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今天让你去幼儿园,去了吗?”
段尘询问。
前些年,他便在昌黎城等各个城市设立了幼儿园,专门对幼儿进行启蒙,他的孩子自然也是送过去的。
辽东风气开放,男女同学已经成为习惯。
提到上学,小芮也不哭闹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段尘,好似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好了,这么晚了,也该睡觉了!”
段尘没有多问,把孩子抱在专门的小床上,哄着她先睡了。
而后回头望向吕玲绮,语气带着些怒意:
“你又带小芮去军校了?”
吕玲绮点点头,说道:
“小芮吵着要跟着去,我实在不忍心····”
她低着头,同样学着孩子小心看向段尘,水汪汪的双眼中满是可怜。
段尘不知道被她这眼神骗了多少次。
最早说去军营,但是并无战事。吕玲绮又说想要和普通武将一样训练新军,段尘因为生子之事愧疚,也就由了她,等待孩子长大些,就给其招揽的一批女兵,也算充当将军府护卫兵。
数量不多,也就300人。
却不知她每日操练,喊杀声阵阵,甚至达到凝聚云气的地步,仅仅300兵,眼看要到精锐了。
将军府位于昌黎中心,每日如此操练,扰民不说,也不合规制,旁边就是内阁,影响家人也影响臣子办公。
于是段尘干脆叫停,在辽东军校旁边成立女校,专门培养女子武将,由吕玲绮任校长和教官,也算给其找些事情做。
自那之后,每日从早晨到夜晚,不见人影,女儿不管不顾还好,才两三岁就跟着女校,耳濡目染,越发淘气。
前些天还拽着段黎耳朵不松手,也是段黎快要5岁,成熟了些,自然心疼妹妹,耳朵被拽烂了也不敢伤了她。
一向温和的甄宓也有些怒了。
“凌琦,孩子还这么小,你每日带到军营,无人照看不说,染上些病气怎么办?”
段尘不是怕女儿学坏,实在是担忧其安全。
“夫君,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把小芮送到姐姐那里,让她照看些。”
吕玲绮从来都是认错态度良好,但绝对不会改。
“我说了很多次了,留在府内,或是交给宓儿,自然有人照看,你每日带着,又不能很好照顾,孩子两三岁,学的上蹿下跳,每日磕着碰着了,这怎么能成呢。”
对于吕玲绮,他往往就像是训斥孩子一般,不训斥不行,从小跟随吕布,野惯了。
虽然才刚刚20,放到蓝星还是孩子,但在这个时代已经不算小了。
“我错了夫君,以后我都送到姐姐那里,绝对不让小芮跟着我乱折腾了。”
说着,吕玲绮眼中竟然带着些泪花,平日训练流血不流泪,但在段尘前,流泪就很平常了,这要让她那些兵看到了,估计也要吓一跳。
“凌琦,我知道你也爱孩子,但你每日这般忙碌,小芮每天不见你身影,跟着奶妈丫鬟,这怎么可以?”
“如果你要养不好,我就将其全权交给宓儿养育了,反正这丫头,宓儿也是喜欢的。”
段尘后院还算清净,因为很空,根本没有几个人,平日内他也不习惯被伺候,也就是两位妻子的贴身丫鬟,加上孩子出生后的奶娘。
“夫君,别送过去,我能照看好的。”
一说到送给宓儿,吕玲绮就着急了。
“那你这每天不见人影,我怎么放心,难道孩子两三岁,没有母亲陪着吗?等到月后,我可能就要南下,到时候我不在府内,孩子又怎么办?”
很多时候,这个时代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哪怕风气开放,哪怕女子也从事了生产,却也仅仅改变了生产方式,并没有完全改变社会关系。
吕绮玲天天出府,已经算是段尘宽仁其离经叛道之举了。
“夫君要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