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血痕。
而那女子,虽灵力不济,剑也破损,但显然根基不俗,剑法颇为精妙。
她不再正面硬抗,而是从旁策应,每每在林风险险避过狼爪撕扯,或赵青阳的牵制出现空隙时。
她便一剑递出,攻其必救,虽不能造成重创,却有效地分担了大部分压力。
几人初时配合还有些生疏,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
妖狼咆哮连连,左冲右突,利爪将地面刨出一个个深坑,腥臭的涎水四处飞溅。
却始终无法突破几人渐渐默契起来的联防,反而接连受创,鲜血染红了它灰褐色的鬃毛。
疼痛和久攻不下让这头畜生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妖兽的生存直觉告诉它,再纠缠下去,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它幽绿的瞳孔中凶光虽盛,却已萌生退意。
攻击不再那么疯狂,开始有意无意地寻找着包围圈的薄弱点。
赵青阳时刻观察着战局,第一个发现了妖狼的意图。
它的一次佯攻之后,身体明显有一个向后蓄力的动作,肌肉收缩的方向并非前扑。
而是转向了侧后方一处林木较为稀疏的缺口。
“他要跑!”赵青阳急声大喝,提醒同伴。
几乎就在他话音响起的同一刹那,那鬃毛妖狼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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