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九曜山海、技乎于道!(1/3)
关于宝地实验室,骊山正在开始帮他进行前期的盖楼工作。先前他偶尔期待的,“借用”牢杨整层办公室的念想落空。学校都给他单独盖了,那还要啥自行车?其实在当初教学楼测试室,看到【杨桓的...孟传站在原地,没有追击。他右脚微沉,鞋底与精神世界虚拟地面接触的刹那,一缕赤色纹路自足心悄然蔓延,如活物般游走至小腿、膝弯、腰腹,最终在胸口位置凝成一枚微缩的赤火飞龙图腾——无声燃烧,不灼肤,却令整片古战场残存的空气为之震颤嗡鸣。这不是气血外放,不是真罡激荡,而是特质在自发响应。他刚刚那一瞬,于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三次呼吸节奏的错位:第一次呼气时,将严亚信轰来的拳劲导入左肩胛骨缝隙;第二次吸气时,借其反冲之力拧腰蓄势;第三次呼气尚未完成,神力已随心意沉入右臂筋络,枪尖未动,枪意先至。所以那道褐色流光,并非单纯速度所化,而是他以赤火飞龙服为引,将自身灼痕·不灭、蚀骨·迟滞、断续·瞬刹三项特质熔铸为一线,强行撕裂时空褶皱所凝出的因果刃。此刻,严亚信僵在半空,瞳孔收缩如针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想喊“危险词”,可嘴唇刚颤,舌根便像被无形铁钳死死咬住——不是被封印,不是被禁言,而是他整个意识层面,正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锚点”缓慢覆盖。孟传缓步向前,每一步踏出,脚下便浮现出半尺高的赤焰虚影,焰心幽蓝,边缘猩红,燃而不散,随行而移。“你刚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精神世界屏障,直抵严亚信耳膜,“用了‘圣裁·静默之律’?”严亚信眼白迅速爬满血丝,眼球剧烈震颤,仿佛有无数细针正在刺穿视网膜。他当然没用。那是欧联邦顶级念力流派【裁决庭】的七阶禁术,需以自身百年寿命为祭,换取三息之内令目标五感尽废、思维冻结的绝对压制。他连门槛都未触碰,更遑论施展。可孟传说出来了。不是猜测,不是试探,是陈述。就像在说“今日天气晴朗”那样自然。严亚信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从来不是一名八阶气功师,而是一面镜子——一面能映照出他所有底牌、所有隐秘、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恐惧的镜。他忽然想起赛前,科尔比曾拍着他肩膀低笑:“别怕那个大楚,他再强,也不过是个靠气血堆起来的蛮子。真正的规则,在我们手里。”那时他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此刻,不安炸成了惊雷。孟传停在他面前三步之处,抬手,食指轻点自己眉心。一点金光自他额间亮起,如初生朝阳刺破云层。“我读过你的资料。”孟传说,“十七岁觉醒源能共鸣,十九岁破六阶,二十一岁获‘银翼骑士’勋位——但你在二十二岁那年,偷偷去了趟梵蒂冈地下第七档案馆,取走了三页残卷,上面记载着一种早已失传的‘伪神仪式’。”严亚信浑身肌肉骤然绷紧,颈侧青筋暴起,似要挣脱桎梏。“你没试过。”孟传指尖金光微盛,“第一次失败,烧毁了你左手小指;第二次失败,导致你右耳永久性失聪;第三次……你放弃了,因为仪式核心材料‘堕天使泪晶’,全球仅存两枚,一枚在撒拉弗手中,另一枚,在玄牟武库最底层保险柜第三格。”严亚信瞳孔猛地放大,鼻腔喷出两道白气,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连科尔比都不知道。那三页残卷,他烧得连灰都没留。可孟传不仅知道,还知道细节,精确到毫米。孟传收回手指,金光敛去,只余眸底一抹幽邃:“你怕的不是输,是怕我把你藏在灵魂褶皱里的秘密,当场抖出来。”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可你不知道……我连自己昨天早餐吃了几粒芝麻,都记不清。”严亚信一怔。孟传却已转身,长枪斜指地面,赤火飞龙服衣摆无风自动:“你身上有东西在苏醒。不是你主动召唤的,是它自己找上门的。它很饿,也很急——急着借你的身体,看一眼外面的世界。”话音落,严亚信背后虚空陡然裂开一道细缝。不是空间撕裂,不是法则崩坏,而是一道纯粹由“注视”构成的缝隙。缝隙之后,没有景象,没有色彩,只有一片不断旋转、坍缩、又再生的“空”。那空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孟传没有回头,却已感知到了。他脚步未停,走向战场边缘一处断裂石碑,伸手拂去尘埃,露出下方半截模糊刻文——【此界非界,此身非身,唯念不朽】字迹斑驳,却与他昨夜在备战间智脑中偶然调阅的一份《上古精神世界拓扑图谱》残页完全吻合。那是玄牟秘档编号凰零柒,标注等级:天王不可阅,圣者需焚香三炷方得窥全貌。他没权限。可当他指尖划过石碑表面时,那段文字竟自行发光,继而浮空、重组,化作一枚赤金色符印,轻轻烙在他掌心。与此同时,凤巢主控室内,玄牟方丈猛然抬头,手中佛珠“啪”地崩断一粒。“阿弥陀佛……”他闭目低诵,白眉剧烈抖动,“他看见了‘界碑’。”周陨尊者霍然起身,盯着主控屏上严亚信精神世界实时数据流——原本平稳的心率曲线,此刻正以指数级攀升,而脑波频率则在疯狂震荡,频谱图上,赫然浮现出一个此前从未录入数据库的奇异波形:【逆鳞·衔尾环】。“快切断连接!”周陨低吼。“来不及了。”玄牟方丈缓缓睁眼,目光穿透重重金属墙壁,直落0006号备战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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