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臣遵旨!”阮公平沉声应道,转身离去。
他脚步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三十六峒的营地,他要将李乾德的命令传达给那些桀骜不驯的蛮族首领们。
李乾德望着阮公平离去的背影
“诸位,”李乾德环视一周,沉声说道,“邕州城是我大越的最后一道屏障,此战关乎我大越的生死存亡!朕希望诸位能够与朕同心协力,共赴国难!”
众将领齐声应道:“臣等愿誓死保卫邕州!”
李乾德点了点头,开始部署守城事宜。
他将城内的兵力分为三部分,分别驻守城墙、城门和城内各处要地,并安排了预备队,以备不时之需。
整个邕州城,如同一个巨大的战争机器,开始紧张地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阮公平策马狂奔,终于抵达了三十六峒的营地。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向最大的那顶帐篷。
“峒主可在?”阮公平对着守卫问道。
“在!将军请进!”守卫连忙应道。
阮公平走进帐篷,只见三十六峒的峒主们正围坐在火堆旁,喝酒吃肉,谈笑风生。
“阮将军,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为首的一位峒主笑着问道。
阮公平脸色凝重,将李乾德的命令告知了众人。
“什么?!封城?!”
“这皇帝老儿疯了吗?!”
“他这是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
峒主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嚷起来。
“诸位稍安勿躁,”阮公平连忙说道,“陛下此举也是无奈之举。大梁兵马势如破竹,我军若不背水一战,恐怕……”
“背水一战?我看他是想让我们当炮灰!”一位峒主怒吼道。
“就是!我们凭什么要为他卖命?!”另一位峒主也跟着附和道。
阮公平心中暗叹一声,他知道这些峒主们都是桀骜不驯之辈,想要说服他们并非易事。
“诸位,”阮公平沉声说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诸位都明白。如今大梁兵临城下,若邕州城破,下一个遭殃的便是你们三十六峒!”
“哼!大梁人未必会对我们动手!”一位峒主不屑地说道。
“不错!我们与大梁人素无恩怨,他们为何要攻打我们?”另一位峒主也跟着说道。
阮公平摇了摇头,说道:“诸位,你们太天真了!大梁人的野心,岂是你们能够揣测的?他们今日可以放过你们,明日就可以攻打你们!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就在阮公平苦口婆心地劝说之际,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大梁骑兵逼近!”一个探子慌慌张张地跑进帐篷,大声喊道。
“什么?!”峒主们顿时脸色大变。
“快!准备迎战!”为首的峒主连忙下令。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营地外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紧接着,大批大梁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入营地。
蛮兵们虽然骁勇善战,但面对大梁骑兵的冲击,却显得不堪一击。
他们手中的刀枪,根本无法抵挡大梁骑兵手中的利刃。
“啊!”
“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蛮兵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三十六峒的峒主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大梁骑兵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跑!快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蛮兵们顿时作鸟兽散,纷纷四散逃窜。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
大梁军营中,灯火通明。
花荣站在营帐外,眺望着远处的邕州城,眼中闪烁着精光。
“将军,蛮兵已经溃不成军,是否要乘胜追击?”一个副将走到花荣身边,低声问道。
花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摇了摇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