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大梁的秘密武器?”另一个士兵猜测道,
“上面有人吗?他们能看到我们吗?”一个越将紧张地问道,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越军的阵型开始出现骚乱。
刘庆潭的心也沉了下去,他强作镇定,大声喝道:“不要慌!弓箭手准备,给我射下来!”
然而,他的命令却显得如此无力。
士兵们早已被恐惧所支配,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命令?
飞船越来越近,巨大的阴影几乎将整个关城都笼罩其中。
越将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竟然能够清晰地看到飞船上的人影!
“他们真的能看到我们!”一个越将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刘庆潭也看到了飞船上的人影,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和尊严,一把扯掉身上的盔甲,狼狈地躲到了城墙的垛口后面。
“将军!您这是……”一个副将不解地问道。
“闭嘴!”刘庆潭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快躲起来!那东西……那东西太可怕了!”
其他的越将们见状,也纷纷效仿,丢盔弃甲,四处躲藏。
整个关城,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高空中,侯健站在吊篮里,俯视着下方慌乱的越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这些南蛮子,真是胆小如鼠!”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准备投弹!”
“是!”士兵们兴奋地应道,纷纷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将一枚枚“霹雳火雷”的引线点燃。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枚“霹雳火雷”在昆仑关上空炸裂开来。
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一切,无数的铁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收割着生命。
关墙之上,越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被爆炸的气浪掀飞,被飞射的铁钉击中,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越军的阵型彻底崩溃了,他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刘庆潭躲在垛口后面,瑟瑟发抖。
他亲眼目睹了火雷的威力,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那东西击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他偷偷地探出头,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却正好看到一枚“霹雳火雷”正朝着他飞来。
“不——”
刘庆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侯健看着下方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份‘礼物’,他们很喜欢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接下来……”
他转头看向升龙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该轮到李乾德那老小子了!”
“侯爷,”一个士兵凑过来,指着远处升起的浓烟,“那边好像也出事了。”
侯健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升起了一朵朵黑色的蘑菇云,那是……
“怎么回事?”侯健皱起了眉头,“难道是……”
刘庆潭那声嘶力竭的“不——”字还未散尽,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便将一切吞噬。
一团橘红色的火光瞬间膨胀,将他脆弱的身躯撕扯成碎片,血肉混合着焦土,散落在冰冷的城墙上,成为这炼狱般景象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其他飞船上的士兵们可没打算给他们喘息之机。
“霹雳火雷”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声爆炸都带着死亡的尖啸,在昆仑关上空奏响着令人绝望的乐章。
关墙上的越人士兵早已肝胆俱裂,哭喊声、哀嚎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有人被火雷炸得血肉模糊,残肢断臂横飞,惨不忍睹;有人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更有人被吓破了胆,不顾一切地翻越城墙,企图逃离这片人间地狱。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绝望的命运——陡峭的城墙下,是嶙峋的怪石和锋利的树桩,跳下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此刻,死亡的威胁已经超越了生的本能,他们宁愿选择粉身碎骨,也不愿留在关墙上,成为火雷下的亡魂。
整个昆仑关,彻底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火焰在燃烧,浓烟在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侥幸存活下来的越人士兵,早已丧失了战斗意志,他们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侯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昆仑关,这座扼守中原通往南疆的咽喉要道,即将落入大梁之手。
“侯爷,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一个士兵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侯健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接下来……就让弟兄们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