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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36章 窑神伯翁

第36章 窑神伯翁(3/4)

   “你可知道那道士叫什么?”校尉一愣道:

    “不曾……可与官人说了?”话音刚落地,忽听门外一声断喝:

    “不可与他说!”。

    闻声,道士挑帘进帐。

    那道士进帐,便是吓了两人一跳,婴儿也是一个瘪嘴,且慌的那校尉赶紧的拍哄。宋粲亦是一个没得好气,心道:你这牛鼻子,且不是和那郎中和好如初了麽,怎的又来缠我?便望那道士叫了一声:

    “死的屈麽?怎有回来?”那道士且不理他,便扒开了校尉看那婴儿。校尉看婴儿惊的瘪嘴,看似且要啜泣,便赶紧躲了去。旁边的宋粲见他蛮横,亦看不过眼,呵斥道:

    “如此村俗!你家大人鄢在?”

    随那宋粲暴喝,那婴孩便是哇的一声哭将出来。便是心疼的嘴里碎碎念了抱那婴儿出了帐去躲避。

    那道士也不回话,将那口剑拍在书案上道:

    “家里无有大人也,若见我师父,来!拿这口剑抹了脖子!与他面谈!”

    说罢,便从果盘中顺了一个番果,撂倒在榻上啃吃起来。

    宋粲见了,气道:

    “你这恶厮,不去扰那郎中却又来我这做甚?”

    那道士便是翘了腿,颠了脚,懒懒的道:

    “师叔命你看管我,若不来这便让道爷去哪?”说完,猛啃番果,大声咀嚼。

    宋粲听闻心下愤愤不平,索性不去看他。不过这不看他吧,又闻他咀嚼之声不绝于耳,道士怨了那“眼不见心不烦”着实的一句瞎话也。

    想罢心下甚是气恼,刚想发作唤来亲兵将他逐了出去。但心下一想,便有了算计,笑了笑,把书案上的酒坛提起,捅了酒封,倒了一盏来,洋洋得意的道:

    “龟兄!饮酒来。”那道士听闻停止了口中的声响,惊诧道:

    “你叫我什么?”那宋粲听罢,且是掬盏于手,躬身道:

    “哦,在下唐突,厌兄请酒。”那道士听罢大急,且是起身叫道:

    “你且再叫一声!”那宋粲见此,便是得了心意,且是揶揄道:

    “好吧,我不曾唤你,唤的是那个怀揣个龟壳当命根的龟厌是也,龟兄可曾识得此怪人哉……”

    那宋粲正说的兴起,突然半个番果砸将过来,随后那道士身至与宋粲厮打起来。

    宋粲叫了声:

    “来的好!”便是扔了酒盏砸那道士。不曾想那道士如恶犬一般,躲开那酒盏,便扑在宋粲身上,不拘何处,扯住便下口啃咬。

    此等打法宋粲着实抵挡不过,不消半刻,便被龟厌压在身下嚎叫。

    好不容易自己道士口下挣脱,那道士也不追赶,自顾拿起书案上的酒坛对了嘴痛饮起来。

    宋粲气愤,又惧怕与他纠缠再糟啃咬。但见道士饮酒心下甚是恼怒,且是揉了痛处一脚踢了过去,口中叫道:

    “你这恶厮,打架也如同妇人,你唤做龟犬倒也合适!”

    那龟厌挨他一脚也不躲避,依旧咕咕咚咚的直将那一坛子酒饮尽,方才长出口气,叹道:

    “啊,好酒也……”说罢,打了酒嗝,向后躺到自顾睡去。宋粲吃了亏,且是不可你善罢甘休,上去踢了一脚道:

    “恶厮!醒来,与我再打过!”

    却不见道士回声,而渐闻鼾声彼此起伏。便起身去床榻之上躺倒。

    但那道士鼾声如雷,实在聒噪,便又起身,翻开道士行囊找出里面符咒,不拘用途,一概啐了口水在他脸上,便将那符咒贴了上去。

    咦?不曾想竟有奇效,鼾声立止。

    宋粲欣闻,心道:终可得安眠矣。谁知躺在床上却又无任何睡意。左右盘转,便索性起身,又坐于书案前翻看汝州窑主账册。

    那龟厌睡在身边,虽无有鼾声相扰,但那气息吹动符咒,亦是一个呼呼作响。且是听的那宋粲着实的一个郁闷。

    思忖片刻,便用手沾些自家口水涂于道士脸上将那符咒粘牢。

    做完之后便心满意足的坐在案前翻看两家窑主账目。却没翻两页,却又听的道士梦呓,且是一个咕咕囔囔的含糊不清,却是有问有答饶是一个热闹。

    宋粲无奈,扯了纸,塞入耳孔,继续看账。

    翻看两本账目一番,心下倒是有些个眉目。心道:若是烧造民窑,这账上盘去税银还是颇有些盈余。但每年都有“伯翁”一项,便将这盈余全数支出不算,还需多些大钱添进去。

    宋粲倒是一个不信,又翻看另外一家账目亦是如此。而此项银两下均有“伯翁”印押。

    话说这“伯翁”是谁?此乃窑神,亦唤做“百灵翁”。

    此人原是晋永和年间着名的制陶工匠。熙宁年间被神宗官家追封了一个“德应侯”。

    于是乎,那烧窑的工匠便视其为“窑神”每年祭拜之,制瓷者皆视之为其师祖。

    汝州以瓷业闻名,城中自是建有“窑神”庙。庙内有碑云:“立庙有善道三:一曰济风气,二曰联族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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