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伸了手望空,仰天大叫: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喊罢,却仍不见心下郁结舒缓,且是拿眼四下寻来,找些个解气的东西摔来。却在此时,忽见牙校霍仪帐外缩头缩脑。于是乎,便没好气的道:
“你不去做那奶娘来此做甚?”
那霍仪无奈,只得进账硬着头皮躬身行礼,斗胆道:
“诶,诶,恭喜将军,弄瓦之喜!”那宋粲听罢便是一个暴怒!顺手抓了书案上的茶盏摔了过去,吼道:
“好好好,本座便回你五十军棍,可当得谢礼!”
那霍仪闪身躲过便撅了屁股一溜烟的远遁。
宋粲恼怒无处分解,便在帐中乱砸,忽然止住。而后,便是一觉踹开那帐门,三两步跑出帐外,向天一指叫道:
“我把你这牛鼻子畜生,某家定是与你不共戴天!”
话音未落,一声旱天雷骤然炸响。且是唬的宋粲身上一缩。然又直起身来,表情忿忿,扯剑在手。遂以剑指天怒道:
“与爷再打准一些,爷便怕了你!”
话音未落,便是乒乓两声炸雷似平地而起,顿时那大帐之前银蛇乱窜,砂石四起。且是惊的那宋粲傻眼,惊呆呆望了那地板上的黑痕白烟,瞬间将宝剑还鞘,躬身一礼道声“叨扰!”转身回帐,将被子紧紧的裹了全身,却仍不敌那恶寒阵阵,自顾瑟瑟了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