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在“与洞元通妙法师旧作”墨迹之上。又萤虫,忽闪了翅膀,尾腹间,点点的萤火之光照亮了那书卷上“元丰庚申”留字。忽而风过,便又匆匆的飞起,脱了那荧光,游转于那丝光如缕的茶室之中。
小炉火红,催了那炉上铁壶松涛滚滚。烛光摇曳,将那烛影筛于壁上无字无款,无年庚的“雪中芭蕉”之中。
那成寻晨起,见郎中沉浸于那“雪中芭蕉”之中。
倒也不敢打扰,自顾洒扫了周遭。那郎中且是知晓他来,手中合了那桑麻文卷。成寻听那动静便躬身进得茶亭,无声站与那郎中身后。
且听的那郎中道:
“收了吧。”说罢便起身,许是跪坐时间长久,倒是一个不得起。那成寻见了赶紧上前,搀了那郎中起身。
二人身影映了那窗外射入那如丝如缕,缓缓的将那壁上“雪中芭蕉”画屏沾满。
蹒跚行走间,且渐行渐远,独留那白烛红光逐渐盈满那茶亭壁上之画,几上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