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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道爷出走(3/5)

铁甲,衣满征尘而来。

    然,这人是会老的,待到这些个亲兵年老无依便被宋正平收了,说是作为为家奴,实则是与他他们一个终老。所以说,这家奴的品行自是不必说来,且都是见过血的兵痞,你若惹了他的主家?他倒是能跟你真刀真枪玩了命的来。

    那宋粲亦是知晓自家收家奴的规矩,亦是知晓父亲的脾性。于是乎,且将那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推手惊道:

    “这怎使得?!”

    那诰命夫人听那宋粲如此说来,且是知晓作这宋家家奴不易,便是躬身再拜,口中凄惨道:

    “将军见怜,老身年迈,实是将死之人,将军不允,便叫我如何见我泉下爷娘!有何颜面对得过我那有首无身的夫君……”

    宋粲听那诰命这挠心扯肺的话且是能把那手搓出火星来。见宋粲在那咔咔的挠墙,那诰命亦是苦苦的哀求,便是一个两边谁都没有台阶下。

    那校尉便是眼珠一转,心下道:初到这汝州,万事皆不顺,若有个熟知地方的人在侧便是一个大大的省心。想罢,便是有了计较,便在一旁与那宋粲小声道:

    “官人还是舍些个皮肉吧,替夫人担待些则个。不防赏他些个富贵……”

    宋粲一听就不干了,惊恐的看了那校尉,骂了一句:

    “嘴脸!饶是挨打的不是你也!”

    嘴里虽是骂了那校尉,然,听到那校尉言中“赏他些个富贵”心下却又想起那鬼吏托付的话来。

    心道:且是与他一场富贵罢了,想必此乃天意也!逆之则不详。心下定了心思,口中道了声“也罢!”便寻了这个台阶,郑重起手抱拳望那诰命一揖倒地,道:

    “夫人请起,粲,自当从命便是。”

    那诰命夫人听了这话便是欣喜。且是仰天祷告几句,算是谢了天恩,让她还了这场恩德。低头拜了四方,拜慰泉下父母夫君,了却了先人的遗愿。这才携了儿子与那承节一同跪下谢那宋粲知遇之恩。

    那宋粲赶忙让那驿官搀起诰命夫人,便起身问了两人姓名。那驿官名为张呈,承节名为陆寅。问了出身,籍贯。便叫了那小校霍义取了纸笔刷下文书牒报。

    手中下笔,却因适才听得校尉与老管家所言,心下饶是铁马冰河满怀激荡,叹本部亲兵骁勇,为自己攒下了着硕大的荫功和这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人情。却不知这祖上的荫功不仅是三生石上鬼笔神刀刻就的功业,在人世却也是如瀚海般的福报。

    签上画押行了印章,宋粲起身,端一杯酒,四下敬了浇洒于地。一是浇祭祖上麾下千余英魂,二是还了皇城使那一缕幽魂所托。

    坐下众人泪目,跪拜谢之。宋粲落座,吩咐那霍义将张呈、陆寅二人收录在兵册,交由他管教。待明日便着人将文书牒报送京,上请殿前司将二人调任。

    如此,饶是一个众人皆大欢喜,落座畅饮不止。

    席间那些老兵围了老将那征战凯歌击铗而唱。饶是一个金鼓不断,听得那宋粲热血沸腾。

    帐外的金鼓、击铗之声传至者中军大帐之中,饶是让那一老一少的两个亲兵听得一个胸中激荡,且是一个推杯换盏,大碗的喝来。

    那烛光昏暗之处,且见那道士缓缓的醒来,且是一个不动,看了那手脚上的铁镣,先是一惊,便又露出谐虐的面目来,且环顾了四周,便是以舌为笔,于空中乱画。随之,便活了口水,吐出一个好大的泡泡悬于空中。遂以嘴吹之,飘向那酒酣耳热的两个亲兵。

    那俩见那泡泡飘来且是一个好奇,便是起身凑近了看那七彩,且是个出神。那年少的见那泡泡甚大,便以手点之。

    指尖触碰,那大大的泡泡便是一个凌空崩裂,却得那红光一闪,便幻出一道灵符于空中炸开。于是乎,这俩亲兵便是被那符咒红光照了脸,且是一个目瞪口呆。这一下,便落得个浑身上下只剩下俩眼珠能动,其他的部位麽,也就跟不是自家的一般,使唤不得也。

    帐外酒宴热闹得众人且不知这中军大帐内的这般怪异。依旧是一个觥筹交错,击铗而唱,饶是一个热闹非凡。直至深夜宴席方得一个席散人去。

    宋粲命人自那京中带来的物品之中选了些个时兴绸缎、四色糕点与那诰命。带了校尉等一众步送那诰命一行直至营前的下马牌坊,却架不住那诰命夫人退却,只得与辕门停步,目送那诰命车行远方才得一个回还。

    送走了诰命,一路上那醉醺醺的宋粲且是感慨那铁马冰河,征战杀敌,且是身未至而心心向往之。说起那建功立业,便是胸中翻腾了恨不得立马跟谁拼了命去的热血。

    那校尉且没有自家这少爷的胸怀激荡,热血酬国。此时才能将这悬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原先那是一直都在嗓子眼悬着呢!

    于是乎,且小心搀扶了自家已经酩酊大醉的少爷,心中暗祷一声“阿弥陀佛”,心下想了,且到那中军大帐之中,四下无人之时,与宋粲说些战阵之事好与他知晓,也不至以后与人说起,自家再糟这提心吊胆之罪。便一遍迎合那宋粲满口的醉话,一边不耐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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