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选择去阻止,反倒是顺着明昕阳这个想法走,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景禹铭内心的想法与明昕阳不谋而合。
在那之后,时光如潺潺溪流,平缓地淌过。日子一天天过去,校园里的一切按部就班。
夏支知也在这段时间里,通过日常的学习与生活,将学校的情况摸了个门儿清。
值得一提的是,夏支知加入了学生会。
当然不是自愿的,事情的起因,还得从他一次倒霉的迟到经历说起。
清晨的闹钟又没能将他叫醒,夏支知一路狂奔,可还是没能赶在上课铃响前踏入教室。
他满心懊恼,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元墨澄。
只见元墨澄正沿着楼梯拾级而上。刹那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周遭的嘈杂瞬间被隔绝。
夏支知看到元墨澄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怎么又遇到会长了啊!上次与元墨澄不愉快的相遇场景,此刻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迅速回放。
“……”元墨澄沉默看着他,眼神深邃而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嗨...嗨会长,好...好巧啊,我...我们又见面了。”夏支知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道。
为了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他还挥了挥手示意。
元墨澄低垂眼眸,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又是这个要笑不笑的表情,丑死了。
他暗自腹诽,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神色,只是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泄露了他此刻复杂难辨的情绪。
“不巧,你迟到了。”元墨澄冷漠说道,眼睛直直地盯着夏支知,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夏支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小脸上布满委屈:“我...我知道了,我...我会改的。”
“这是你第二次迟到,事不过三。”元墨澄神色冷峻,语气不容置疑,双眸紧紧盯着夏支知。
看到夏支知知道悔改的表情,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次放过你,再有下次,你直接来学生会。”
元墨澄的口吻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强硬,可心底却有着自己的考量。
“谢...谢谢会长!我...我不会再有下次了!”夏支知一听这话,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瞬间云开雾散,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
他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同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暗暗发誓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什么?!他竟然不罚你?不罚你就算了,还说什么事不过三?”刚刚被罚记了5分的明昕阳,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
“支知你确定那个人是元墨澄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人了。”明昕阳不死心追问。
虽然支知不被记名是好事啦,但是元墨澄平日里魔鬼形象已经是深入他心。
这次竟然手下留情,着实是让他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世界颠倒般不可思议。
“就...就是会长,我...我不会认错的。”夏支知一脸笃定。
毕竟元墨澄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就摆在那里,五官轮廓深刻而独特,那标志性的眼神犀利且深邃,这般容貌,想要认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夏支知认真的小脸,明昕阳知道他没有说谎。
思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他不由自主地忆起上次夏支知被抓的场景,当时元墨澄的态度和做法,和现在如出一辙。
想到这儿,明昕阳不自觉地拧紧了眉头,一股难以名状的怪异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按道理讲,元墨澄向来讲究原则,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视同仁,绝不掺杂私人情感,不可能会出现偏差。
可如今,元墨澄这几次的举动都在述说他的不对劲。就像有一团迷雾,将元墨澄的真实意图裹得严严实实,让人瞧不真切,摸不着头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双标呢?明昕阳想了一会儿,脑袋里涌出这么一个词来。
没错,就是双标。
元墨澄对待其他人时,向来是铁面无私、说一不二。可面对夏支知,却屡次网开一面、手下留情,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除了“双标”,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解释。
越往下想,明昕阳越觉得不对劲。他甚至觉得他表哥喜欢支知,可随即,他又有些迟疑,微微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毕竟,感情的事错综复杂,仅凭这几次手下留情的举动,似乎还不足以确凿地证明“喜欢”。
但除了喜欢,又实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缘由,来解释元墨澄这种明显区别于以往的特殊对待。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