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什么用,腿抖得越快,困意依旧缠绕着他,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就在他双眼缓缓闭合,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个身影如同幻影般在他眼前若隐若现,并且正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走来。
“昕...昕阳?”是夏支知的声音。
是幻觉吗?还没睡呢就梦到支知了……
“昕...昕阳?”那呼唤声持续不断,且音量越来越大。
夏支知此刻满脸疑惑地站在明昕阳面前,看着他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心里不禁犯嘀咕:这...这是咋回事捏?怎么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摸不清头脑的夏支知,决定一掌拍醒明昕阳。
原谅他,毕竟在他看来,明昕阳此时的状态实在是太像被邪祟附身了,他也是出于担心才出此这一掌。
“嗯?嗯!”
一掌过来,明昕阳这下清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夏支知那刻,激动的起身。
那原本如附骨之蛆般的困意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急切地用双手紧紧抓住夏支知的双臂,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夏支知。害怕他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遭受外来伤害。
夏支知不明白明昕阳这样做的含义,但还是乖巧的站着,让他看,未了还安慰说道:“没...没事的,会...会长没打我。”
明昕阳一听这话,原本就激动的情绪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包一般爆发开来:“他敢!”
就算是自己的表哥也不能打他的同桌!要不然他跟元墨澄拼命,尽管知道自己打不过元墨澄,但他也绝对不退缩。
面对明昕阳的怒意,夏支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歪了歪头,似乎是意识到明昕阳可能误会元墨澄真的会动手打他。
他开口解释道:“你...你傻啦?学校不...不让打架的。”
所以会长打他更不可能了。
此时怒意过头的明昕阳,听到这话后,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
元墨澄一向是个极有原则和有涵养之人,根本不会如此莽撞无礼地行事。
而且以元墨澄的处事风格,也绝对不屑于用简单粗暴的拳头去解决问题。
当然打他那个不算。
想到这里,明昕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微微抬起手,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内心的尴尬,接连发出了两声略显干涩、突兀的“咳咳”声。
“不...不提这个了,那那个恶......不是会长,叫你做什么事啊?”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差点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将那脱口欲出的“恶魔”二字喊了出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学生会的地盘,到处都有监控设备在严密监视着一举一动。
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自己一时口快说出来。被人通过监控那么一看,那他可绝对完蛋了。
说不定倒霉的,还会被元墨澄听到自己给他取的这个称呼。
靠,想到这个,明昕阳咽了咽口水。
他绝对绝对还会断两根肋骨!
光是想想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明昕阳就觉得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所以,他只能拼命咽下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改了口。
夏支知显然没有留意到明昕阳的那些微妙的小动作和内心的波澜起伏。
他微微仰起头,认真思索了片刻后,一本正经地回应着明昕阳的疑问:
“没…没什么大事,会...会长人很好的。给我...我安排了整理文件的任务,没...没整理完,他...他说明天再过来整理。”
他的声音虽依旧带着些许磕绊,但表述得十分清晰。
“什么……?”明昕阳却有些听不懂,随后看着夏支知认真表情,不像是撒谎模样。
他满脸的难以置信,在他的想象里,以元墨澄那严苛的行事风格,对于受罚的人,不应该是施以重罚吗?
比如责令其将堆积如山的文件从三楼搬运至一楼的搅碎机室,在搅碎之后又马不停蹄地上楼前往打印室打印出几十万份全新的文件。
接着再汗流浃背地把这些文件搬到三楼分发给各个部门,怎么可能仅仅只是“整理文件,没整理完明天继续”?
这与他心中所认知的元墨澄的管理手段简直大相径庭,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没听懂嘛?那我...我再说一遍好了。”
夏支知看着明昕阳那写满疑惑的脸庞,单纯地以为他是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于是便打算重新讲述一遍。
刚张嘴,就被明昕阳摆手制止道:“不是不是,同桌我听的懂,就是感觉……”
“感觉什么?”熟悉的声音在明昕阳面前响起,明昕阳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