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孩子,都快看不住了。”
他没再说下去。
可屋子里,每个人都听见了——那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下一次,他不会停手。
下一次,死的可能就不是阿伦德尔。
而是整个奥拉特贡的命。
说实话,站在这位置上,谁不想借着这风头换个活法?可真到动手的时候,没人真敢说自己有那本事撑场子。
越想越气,越想越没劲儿。
阮晨光早就不把这当回事了。
他早就摸透了这套把戏——以前谁不是靠这一套爬上位的?人人都心里有本账,算得明明白白,可偏偏嘴上不承认,非要装模作样折腾点虚的。
“既然都开始玩了,就别整那些没用的花活。”阮晨光心里嘀咕,“大伙儿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但你要是真拿这事儿当筹码,那可真把人当傻子了。”
大家早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翻烂了,可偏偏忘了——最该防的,不是对手,是自己心里那点歪心思。
其实一开始,阮晨光压根就没指望这事能像从前那样,一拳砸下去,全盘崩塌。
阿伦德尔呢?表面看着猛,拳风呼呼响,出招快得跟疯狗似的,其实内里早空了。
力气是大了,可根子散了,劲儿没个聚点。
一遇上阮晨光这种稳如老狗的对手,他连环出拳,打得花里胡哨,却一拳都砸不实。
人一没底,心就虚。
阿伦德尔自己都感觉不对劲儿了,可嘴上还不服,总觉得是自己没发挥好。
要是能像过去那样,把一切都攥在手心,他也不至于这副德行。
可惜,回不去了。
“啧,这劲儿,比我预想的差远了。”阮晨光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