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她骂完——
阮晨光一拳砸出!
阿伦德尔连防御都来不及摆,直接被轰得飞出去五六米,撞断一根柱子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满脸土灰,嘴里全是血腥味,手还在抖。
他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他以为的对手,是个蝼蚁。
结果——是个能掀翻整座神山的怪物。
阿伦德尔连退三步,脸都绿了,心里骂了八百遍自己瞎了眼。
早知道阮晨光这么能打,他早就低头认怂了,哪还用在这儿丢人现眼?可事已至此,想收场?门都没有。
“安德琳诺你个废物!明知道这姓阮的一拳头能掀翻整栋楼,你倒好,站那当木头人?现在好了,我面子被撕成碎纸片,里子也碎得连胶水都粘不回去!”
“这阮晨光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以前连名字都没听过,咋一股子戾气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我活了快三十年,从没被人这么一眼瞪得腿发软。
好像全世界都在离我远去,连风都不肯吹我一下了……这种感觉,真他妈陌生。”
可现在,再后悔也没用。
大家都在等,等着看这场闹剧怎么收场。
本以为大家早有准备,结果呢?偏偏有人非要把水搅浑,非要拿自己当主角,演一出“老子天下第一”的独角戏。
现在倒好,硬要装大佬,连最基本的分寸都忘了。
没人想惹事,可事偏偏找上门。
大家心里都清楚该怎么活,可有人偏要把底线踩成泥巴。
阮晨光瞥了眼阿伦德尔那副表情,心里直接翻白眼:这年头纨绔子弟他见多了,但蠢成这种水平的,真算头一遭。
怪不得奥拉特贡那帮老家伙死活不把位置给他。
以前阮晨光还觉得,是不是有啥内幕?现在一看,懂了——不是不想给,是怕给了他,整个城都得陪他玩完。
这人不光没脑子,连基本的危险嗅觉都没有。
真跟他动手,别说是面子问题,怕是命都得折一半。
真要把他这股疯劲儿放出去,搞不好全城都得鸡飞狗跳。
阮晨光早把局势攥在手心里,哪会为这种人浪费半点情绪?他又不是来演喜剧的。
“你这人,动手前能不能先看看地方?”阿伦德尔还在那阴阳怪气,“在这儿撒野,胆子不小啊。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只是战斗力吧?连底牌都藏着不露?”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嗓门:“可惜啊……我妹妹,好像还挺欣赏你。”
阮晨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怕是以为,自己靠嘴皮子就能让人破防?
他第一次来奥拉特贡,能不能活着离开都难说,更别说陪这种人玩心理战。
“那你妹妹倒挺聪明。”阮晨光嘴角一扯,“知道别跟我装大,才没惹我。
不然——九尾天狐,双头虎神,哪个不是死在我手里的?对付畜生,我向来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阿伦德尔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呼吸都快停了。
弗雷德在边上憋得肩膀直抖,差点笑出声。
贝尔公爵更是心里暗爽——早看他不顺眼了!这傻货,不收拾他,简直对不起自己这双眼睛。
这地方,谁心里没点算盘?可偏偏阿伦德尔,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以为谁都得跪着他走。
真要闹大了,丢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脸,整个圈子都得被拖下水。
贝尔公爵在旁摇头:“这种蠢货,也就敢在这儿吆喝两句。
真要动真格,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德琳诺都懒得理他,你还指望谁给你撑腰?”
连贝尔都嫌他烦,阮晨光更不想多看一眼。
原以为这人是扮猪吃虎,结果倒好——真就是头猪。
猪都比他懂得看场合。
阮晨光其实压根没打算大开杀戒,是阿伦德尔自己一脚踹进火坑,还喊着“快来夸我”。
可现在,事情越拖越深,他想退?晚了。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他也不是泥菩萨。
你不讲规矩,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越想,心里越沉。
这世上最恶心的,不是敌人有多强,而是——对手蠢到,你连恨都懒得恨。
其实我压根就没打算跟你真干仗,刚才那一手,就是随便甩个招儿热热身。
你要真想继续,我奉陪;你要现在喊停,我立马收手。
我心里有数——这地儿是奥拉特贡的,你是地头蛇,我只是个路过打个盹的外乡人。
你信不信,我来这儿真没存坏心。
那两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