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动一下,就知道老鼠在哪。
“这妹子,真够逗的。”雪峰女神低声嘀咕,“可越逗,越得离远点。
这地方哪哪儿都透着邪乎,我不是疑神疑鬼,但你敢信,连空气里都带着算计?”
“咱们别自个儿往上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瞎折腾。”
她语气轻飘飘的,阮晨光却懂——他不是不懂事的人,也不会玩那些虚的。
但别人要是想踩他头上,那就别怪他不讲道理。
贝尔公爵缩在后头,一脸“我是不是走错片场”的表情。
他全程像个跟屁虫,连插话的份儿都没有。
倒是安德琳诺看阮晨光的眼神,有点不一样——连傻子都能看出来,那不是看下属,是看……心尖尖上的人。
杀了两头野兽,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贝尔公爵心里直打鼓:这要是换了别人,早被大卸八块了,她居然没发火?难道……这小子身上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越想越不对劲。
以前的规矩,杀野兽就得按规矩来,层层上报,层层审核,哪能说动就动?可现在,人家一句话不说,两头神兽没了,整个体系都像是被抽了脊梁骨。
可安德琳诺,早就把牌攥在手里了。
阮晨光也明白——她叫他来,不是审问,是请他喝茶的。
他索性开门见山:“我听说阿提奥沼泽的野兽,都是用命喂出来的。
我能活着出来,纯属运气好、胆子肥。
我不求啥功劳,可现在看样子……你们好像挺不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