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牛啊!”弗雷德凑上来,压着嗓子,“我差点尿裤子了,看你跟那狐狸对线,心跳都停了。
结果你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我真服了……”
他还想问细节,可前头那个半人半兽的身影,唰地一下,没了。
阮晨光心一紧——到了。
他立刻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门:“都别出声。”
周围静得像坟场。
敌人?朋友?谁都不知道。
这时候乱喊,等于把命送人。
能顺着这根线走,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
越想,心里越绷得慌。
这地方,每一步都埋着雷。
他不敢松劲。
突然,树影后,晃出个人影。
披着乱七八糟的兽皮,头发长得离谱,一束束缠成麻花,垂到地上,走动时像拖着一整条黑色瀑布。
最离谱的是——这人,居然是个姑娘。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眼睛却冷得像冰窖里冻了三年的刀。
她张口,声音不高,却像石头砸进深井:
“让我猜猜,谁把我养的九尾天狐和双头虎神,给掐死了?”
贝尔公爵一听,当场腿软,双手一举:“我没干!我就是路过,看个热闹!”
姑娘轻哼一声,嘴角扯了下,满是不屑。
“就你这德行,敢跟九尾天狐叫板?你命大才活到现在。
不是你,我一眼就知道。”
说完那番话,贝尔公爵脸都绿了,心里直骂这丫头嘴皮子太利索,半点不留情面。
可这地方是阿提奥沼泽,人家的地盘,就算被踩到脚面上,他也得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