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是图他能打,也不是图他背景硬——是图这人,根本不是人!
他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阮晨光赤手空拳,把九尾天狐当抹布一样擦没了?那可是半神才能审判的东西!师父当年提起它,连语气都带着颤!
可这人……身上分明就是个S级的气场,连气息都透着穷酸。
怎么可能?!
“是运气……对,就是运气!”他咬牙给自己打气,可心里却像被泼了冷水,凉透了。
他刚才还觉得阮晨光是个笑话,转眼间,自己倒像个小丑,站人家后头哆嗦。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弗雷德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你说……阮晨光真能干掉双头虎神?”
他声音压得低,却像是在问自己:“科克尔那老狐狸,连半句实话都没透。
真把他当个普通小神打发过来?骗鬼呢!”
他越想,后背越凉。
事情早就不在剧本上了。
以前以为是趟差事,现在看,是往地狱里闯。
阮晨光没动。
双头虎神也没动。
九尾天狐的尸骸还在他身后,血气一缕缕散开,慢慢融进沼泽的黑雾里。
四周的骨头堆、机关锁、暗沟——全都是要命的东西。
他不能退,雪峰女神还等着他保命。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双头虎神蹲在对面,两个脑袋一起喷着白气,腥臭味像烂肉裹着铁锈,扑得人胃里翻腾。
它没冲。
它在等。
它在怕。
九尾天狐死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