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常年混在沼泽边上,见了猛兽基本条件反射想拔刀。
阮晨光还担心他当场动手,那就别带了。
可现在?弗雷德站着发愣,眼神里没杀气,只有震惊。
阮晨光心里石头落地——还好,没失控。
贝尔公爵瞥了眼底下还愣着的弗雷德,忍不住催:“傻站着干嘛?上啊!”
弗雷德犹豫了。
看这庞然大物……自己真要坐它背上?
他悄悄瞄向阮晨光。
那人眼神冷得像刀锋,一点情绪没有。
弗雷德心头一紧——不上去,真可能被直接扔这儿。
他大哥还在沼泽里等着,他哪敢赌?
二话不说,纵身一跃,爬上了火六背脊。
火六不等他坐稳,翅膀一展,腾空而起!
按照弗雷德指的方向,冲进云层。
阮晨光俯视地面,眉头没松过。
底下到处是翻腾的土痕、焦黑的裂坑、半埋的骨架子。
这哪是普通野兽出没?简直像打过一场仗。
“最近沼泽口闹得凶,不少猎人涌过来了。”弗雷德解释。
阮晨光一挑眉:“克文镇一个猎人都没见着。”
“科克尔那混蛋,禁止猎人进镇。”弗雷德嗤笑,“说猎人是麻烦。”
阮晨光笑了:“他手底下那帮骑士,才是全镇最大的毒瘤。”
没人接话。
弗雷德沉默了,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一提科克尔,心里就冒火,连呼吸都堵。
阮晨光侧头,看了眼贝尔公爵。
那人盘腿坐在火六背上,闭目凝神,一动不动,呼吸绵长,像是入定老僧。
阮晨光心里嘀咕:这家伙怎么回事?
从诺顿玛尔一路过来,他就在修炼,不吃不喝,不睡不动。
他以前不是最烦闭关的人吗?怎么转性了?
难道……真卡在境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