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正常。”
他早摸清了阮晨光的斤两——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盯得住的主。
手下没盯住?一点不稀奇。
科克尔猛地站起身,冷哼一声:“你们没用,那我就亲自去。”
他正要往外走,厅门却“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门口站的,赫然是阮晨光和贝尔。
科克尔脸色瞬间一沉。
心说:我刚想去找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不对劲啊。
他勉强挤出笑:“二位刚去哪溜达了?”
阮晨光一挑眉:“随便转转呗。
克文镇头一回来,风土人情,真有味儿。”
“那是自然!”科克尔立刻接话,语气热情,“咱们镇子……”
话说到一半,他脸上的笑僵住了,透出一股子压抑的哀愁。
要搁以前,他这表情能骗过一百个人。
可现在?阮晨光心里门儿清。
他盯着科克尔,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时间不早了,二位早点歇着吧。”科克尔立马闭嘴,挥挥手打发人。
……
阮晨光和贝尔也没多逗留,回了各自屋子。
可科克尔站在原地,眼珠子一转,冷得像冰。
“派人盯着!”他压低嗓子,“二十四小时,别合眼!”
“明白!”骑士拔腿就往隔壁屋冲。
那间屋正对着两人房间,窗户一开,一目了然。
科克尔也转身回房,咬着后槽牙:“明天一早他们就要进沼泽……今晚,必须寸步不离。”
屋里,阮晨光和贝尔一进门就躺下。
养精神,等半夜行动。
夜,渐渐深了。
阮晨光闭目躺在床,耳朵却竖着,听着墙外的每一丝动静。
“铛——”
钟声轻响,午夜到了。
他瞬间睁眼,翻身下床,没开灯,影子般滑出门外。
他知道,暗处肯定有人盯着。
要是明晃晃往外走,那就等于直接举手投降。
果然,走廊尽头,一道模糊的轮廓缩在墙角,头一点一点,困得都快睡着了。
鼻息粗重,眼珠子都快翻白了。
阮晨光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贝尔的房间——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衣服摩擦声,脚步轻挪。
很好,人准备好了。
不能再拖。
再拖,贝尔一开门,守夜的肯定能听见。
下一秒,阮晨光像鬼魅一样贴地冲了过去!
那骑士还在打盹,脑袋耷拉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直到——
一道黑影贴到他眼前!
他猛地惊醒,瞳孔一缩,下意识要喊。
可嘴还没张开,阮晨光的手刀已劈到他颈后。
铠甲厚?脖子上可没护具。
“啪!”
一声闷响,人直接瘫软,像一袋湿面粉,哐当倒地。
阮晨光皱了皱眉——这动静不小。
不能扔外头。
被人发现,全盘皆乱。
他一把抄起这活人,拖着往自己屋走,轻手轻脚,没惊动半分。
进了屋,反手关门,把人往地板上一丢。
没喘口气,他立刻挪到贝尔房门口。
三下轻敲。
门“吱呀”打开一条缝。
贝尔已经穿戴齐整,眼神锐利,背上包着东西,明显早准备好了。
“走。”阮晨光只吐一个字。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道夜风,贴着墙根往外溜。
阮晨光现在快摸到半神门槛,走起路来,连脚步声都像被黑夜吞了。
巡逻的卫兵?绕个弯,躲一躲,贴墙根,压低身子——全被他提前预判。
一路顺畅。
转眼到了城主府大门前。
门口十来个守卫,拎着火把,来回走,连只耗子都别想偷溜。
硬闯?找死。
他瞄了眼旁边的高墙。
可心里猛地一咯噔。
这府邸戒备森严,连只鸟飞过都有哨兵抬头看——墙边居然没设陷阱?没暗桩?
不可能。
科克尔那老狐狸,肯定在墙那边埋了钩子。
他眯了眯眼,目光重新落回门口。
“咱们从哪儿出去?”贝尔轻声问。
阮晨光没答,死死盯着门口那几个晃来晃去的身影。
他心里翻腾着——
墙不能走。
门不能闯。
那……还有路吗?
他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要是从大门走——那更像自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