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
换谁都得慌,但他们不仅不慌,还主动进了镇子。
这已经说明一切。
贝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没词了,只能干瞪眼。
他下意识望向阮晨光,像等主心骨发话。
“所以呢?”阮晨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你要我们帮你什么?”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
但谁都知道,他默认了。
科克尔没立刻答,反而反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阿提奥沼泽的怪物,突然开始袭击人了?”
他说话时,目光直勾勾盯着贝尔。
不是阮晨光。
他已经摸透了:这胖子嘴松,好套话。
而那个姓阮的,跟块铁板似的,半个字都不漏。
得从贝尔身上撬。
贝尔一愣,张嘴就想说:“是阮晨光告诉我的——”
可话还没出口,一道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响:
“闭嘴,别接话。”
“别出声!”
贝尔公爵一头雾水,可阮晨光既然开口了,他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脸憋得通红也不敢吭声。
科克尔眯了眯眼,刚才那一瞬,他确实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能量波动——不是魔法,也不是斗气,像什么在暗处悄悄拨动了弦。
他立马懂了。
这人,早就给他下了“噤声令”。
想从他嘴里掏点真话?难咯。
阮晨光终于开口:“城主,你这事儿,是不是还藏着一半没说?”
科克尔嘴角一挑,笑得挺真:“嘿,被你猜中了。
咱们确实还有点没摊开。”
“之前阿提奥镇一夜之间没人了,对吧?可我们不是没点手段——抓了几个活的野兽,从它们身上抠出了点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