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影子都没摸到。
现在倒好,孤身一人上门,时机卡得也太准了。
“终于来了。”阿布索伦忽然开口。
阮晨光猛地扭头看他——
刚刚康娜刚通报,他怎么就知道了?
这不对劲。
“时候差不多了。”阿布索伦笑得像条狐狸,“以后有麻烦,来找我。
我在诺顿玛尔,还能给你争点脸面。”
话音一落,人影就淡了,跟雾一样散了。
阮晨光盯着那空地,心头打鼓:走这么急?怕不是……等着谁?
“阿布索伦先生,带贝尔公爵走了。”康娜又一次开口。
阮晨光:“……”
好家伙,敢情那老头在这儿蹲着,就为等贝尔公爵?
难怪之前找不着人——原来是藏在这儿等徒弟送上门。
他摇头笑了。
这是师徒间的私事,他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现在头疼的,还是这破营地。
阿布索伦说得对:不走,麻烦缠身;走,又去哪儿找第二个这么顺心的地儿?
正发愁,旁边冷不丁冒出个声音:
“阮晨光,你是不是在愁这地方?”
他一扭头——加菲不知什么时候蹲在石头上,手里还捏着个野莓,吃得挺香。
阮晨光眉毛一挑:“你咋知道我在想这个?”
“猜的。”加菲把果核一吐,“我有个主意,能帮你彻底藏起来。”
“代价呢?”阮晨光问得直接。
“一个答案。”加菲笑得像没睡醒,“问你个问题。”
阮晨光愣了。
他以为对方要光明圣剑,要弥天树,甚至要他脑袋。
结果……就一个问号?
他盯着加菲看了几秒,心里翻了个个儿: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问。”他说。
“那把光明圣剑,是你搞出来的吧?”
阮晨光点头:“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