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狮兽斜了他一眼,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狡猾玩意儿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艾达一走,阮晨光就是活靶子,加菲立马凑上去当跟屁虫,借机捞好处。
气是真气,可火狮兽不是愣头青。
他明白——人不愿意留,强留?那不是保护,是囚禁。
到时候,不等阮晨光动手,他自己都得把艾达送出门。
“对了,刚才那棵带古树味儿的树,到底是咋回事?”火狮兽问,“别哪天又冒出个类似的,那我可真要头疼了。”
“古树的果子。”阮晨光答得干脆。
火狮兽皱了皱眉,爪子一翻,掌心突然冒出几颗拳头大小的果实——乌黑发亮,还泛着淡淡金纹。
阮晨光和加菲齐齐一惊。
卧槽?这果子怎么比阮晨光之前拿到的还大?
更离谱的是,火狮兽脸不红气不喘,像是随手捡了几个核桃。
“你哪儿弄来的?”加菲脱口而出。
他可是知道,古树跟火狮兽八竿子打不着,根子上就是死对头!
“来这儿的人,总有人不长眼。”火狮兽语气平静,“有些,就再没机会睁眼了。”
阮晨光瞬间懂了。
——来的人,都被干掉了。
果子,自然归了火狮兽。
他忍不住摇头:这哥们儿,根本不是在守山,是在开黑店啊。
“不过现在……”火狮兽叹了口气,“留着这玩意儿,有点烫手了。”
加菲眼睛“唰”一下亮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来来来,咱们做笔买卖!”他搓着手,“我出钱,你出货,怎么样?”
阮晨光瞥了他一眼,心里直叹气。
刚还在骂人是土匪,转脸就喊“火哥”?这脸皮,能当盾牌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