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招打得炎豹炎虎满地打滚!
对!就是这套!
他猛地一醒:这不是巧合!这是机会!
蒙蔽者?谁管他啊!
现在能活命的,就只有手里的剑和眼前的这个“陪练”!
他心一横,不再乱砍,改用阿布索伦教过的那套节奏——轻点、斜撩、旋身、收势,一套连得跟流水似的。
奇怪的是,这套剑法,他居然用得越来越顺。
不是瞎蒙,是真的“懂了”。
剑身里像有股温热的气,跟着他的呼吸在转,每一招都好像早就刻在他骨头里似的。
更离谱的是——埃尔维斯挨揍了!
重剑上多了好几道豁口,胳膊上也溅出了黑血。
可这货像没感觉一样,照打不误。
阮晨光可不行。
左肩破了,右腿划了,胳膊上还淌着血,血滴到地上,跟下小雨似的。
他没空擦,也没空喊疼。
他只顾着——出剑,再出剑!
就在这时,屋顶上。
阿布索伦靠在瓦片边,脚边躺着那条早就断气的机械狼,毛都炸了。
他盯着阮晨光,眼神像见了鬼。
“我当初练这剑法,被我爸揍了整整三个月……”
“贝尔公爵学了一年,天天半夜偷偷练,差点走火入魔……”
“这小子……就瞅了我一眼?”
他揉了揉眉心,叹得比风还轻:“……人和人的差距,比地狱和天堂还远。”
他瞥了眼远处的蒙蔽者。
那人也正盯着他,脸色铁青,手悄悄摸向墙角。
阿布索伦没动,也没拦。
他知道,蒙蔽者在等。
等阮晨光死,等他松懈。
可他偏不给这个机会。
他只等——
等阮晨光彻底把那套剑法融进血里。
那边,阮晨光一剑刺空,身子一拧,借力反身,剑锋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