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恍惚，这样的痛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石天猿最终叹息，“爱一个人不需要通过伤害自己来证明。她不需要那样的爱！”

    “畸形，又讽刺！”良久之后，石天猿吐出这几个形容词。

    孟昭看向石天猿，像是想看透他，可是石天猿本身就是个迷，巨大的谜团。

    再次的雷声震耳，周围天地为之晃动，孟昭抬头望向空中，看着那分明近在咫尺，却被阻挡在石天猿所设结界之外的紫黑雷电。

    她眼眸轻颤，竟是没再执着，直接席地而坐，开始炼化体内的魔气。

    石天猿就站在她身旁，看着不断翻滚的雷电，看着那些执着去追寻同一个人的身影们。

    他们那么耀眼，其实脱离她的光辉，都是璀璨的明星，是不折不扣的主角，可他们心甘情愿给一个女孩做配，因为那个女孩，真的值得。

    石天猿转头，看向天尽头，像是踏破虚空，看到了远在天边的沈绒溪，看到了她的飞升路。

    最后无奈扯出一抹笑容，抬手轻抚眼下的那滴泪痣，这空间，原来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带自己摆脱了上玄的束缚，却不想成为他下一个束缚，她给了他自由。

    她一直是很好很好的人。

    她……会无事的，因为她对所有人真诚，所以她会有整个天下的拥护者，她不会被规则束缚了。

    石天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原本皓洁的手腕，显现一红一黑两段纠缠的绳子，圈住了他的手腕。

    他指尖抚摸这段手绳，眉眼难掩愁绪，“可是……我不是他啊……”

    他多希望自己就是那个让她痛苦落泪三百年的初落，可他不是啊！

    他拥有了那段属于她的记忆，藏在生命最深处，直到喝了她的泪所化的灵液，才打破了那封印的记忆，那记忆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情感，是她送给自己的情感，让他体会到了人才有的情感，让他知道，为何人是这世间最复杂的物种。

    让他第一次想要爱这世间。

    那时她给他这段记忆，是想拯救这偌大的世界，可是他本就初落给她最后的温柔，他是初落打破规则的产物，生来不通情感，缺至善，是初落想让自己，以另一种形式，来陪伴她。

    陪她度过那漫长又苦涩的人生。

    他或许是初落的一部分，但是他却不是初落。

    或许可以说，他是初落的发，是初落的血，是初落创造出来的玩偶，只是想送她一点温柔罢了。

    可他却不是真正的初落。

    所以他没有告诉沈绒溪，何苦让她记起，那么痛苦的记忆。

    她的苦难，已经太多太多了。

    “对不起……”石天猿很抱歉，他在道歉，也在替初落道歉。

    如若不是他，她或许可以从出生时，就拥有战神之女的高贵身份，她会是天界的小公主，四海八荒都会宠着她，她会被娇养长大，而不是如现在，一步步踏着血路走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