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便被泼了脏水,被传抛妻弃子,被传背着高官正妻养外室。
我成了探花郎的负担,探花郎决定将我送出去。
但是我到现在都搞不懂,那男人为什么从未碰过我,嫌我脏的厉害,却在最后一次见我时,想要与我亲近。
我想可能是那个被我攻心的男人说了什么,让探花郎产生了占有欲吧。
但是都不重要。
那晚探花郎死了,被我攻心者也死了。
还有所有凌辱我的男人,都死了。
多么神奇,我一个弱女子,没有官位权利,就靠着我的身体,把这些恶臭的腐烂的男人全都弄死。
我开始享受这种乐趣,享受这些恶心男人死前的惊恐,我把这种奇妙的感觉当成我赖以生存的养分。
借着这养分活下来,妹妹,你心疼姐姐吗?”女子歪着头,看着一直沉默注视自己的女子,像是要望进她的心底。
沈绒溪点头,表示了她的想法。
她自然心疼呀。
“你说我上辈子做过什么孽,这辈子要受那么多苦?”
女子垂下眼睑,脆弱的像是被冰霜打过的花蕊,那么柔弱,那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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