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都瞪圆了眼,“哟呵,你好大的胃口!”
鸳鸯听了,惊得直啐,“琏二爷这又说的什么话?我每日里服侍老太太还来不及,怎能叫你这一说,就跟着你走那么远去?”
贾琏向鸳鸯拱手,“谁让鸳鸯姐姐是老太太跟前第一得意之人呢?有她在,林妹妹必定有主心骨儿。”
贾母眯眼想了想,倒也是笑道,“她原本打小儿也是金陵那边儿生的,如今她老子娘还都在金陵那边看着老房子。这一晃他们一家子也有些日子没见过面了,叫她回去一趟,与她老子娘欢聚欢聚也是好的。”
贾琏知道,老太太这是应允了,登时欢喜地行礼,视线则从鸳鸯脸上滑过去。
鸳鸯果然也红了脸,故意赌气似的偏开头去,不与他视线相接。
贾琏便又道:“第二个,孙儿想借的,是平儿~”
这回贾母都没惊讶了,毕竟那平儿是个什么性子,贾母也是心知肚明的。有平儿辅佐鸳鸯,左右协调,那对黛玉更是妥帖!
可是贾母却故意笑道,“平儿是凤丫头的奴才,你跟我要可不好使。你得去跟凤丫头说。”
“……她那个辣子,谁说都不一定能成,也唯有你去说,她方才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