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解决阴河掌管兵戈杀伐权柄的兵主,也必须从源头终止劫数对俗世的影响。
永宁七年,大晏国祚一朝倾覆。
同年,雍朝余孽企图倚仗外邦夷人,重复大雍江山。
次年,大晏朝将领段宏昌联合北洋军彻底清除雍朝余孽,而后段宏昌前往古觉寺,妄图挟天子重建大晏江山。
然而,当段宏昌赶至古觉寺时,那诺大的庙宇却凭空消失不见,只余一片空落落白地!
段宏昌算盘落空,打算就此离去时,有兵士在山门古树脚下,发现一面木牌。
上面写着寥寥几句禅语:
竹篮打水,水虽不留,篮却清净;
世事如流,执者自苦,舍者心明
此应是:称王作祖终成幻,竹篮盛水了无痕。
段宏昌看着比自个脸还要平整干净的古觉寺遗址,哪不知道对方指的什么?
这是告诉他,人他寻不到,做皇帝的盘算他也注定要落空。
段宏昌气的不行,当即一掌拍碎木牌,并责令部下放火烧庙。
“将军,这也没庙,怎么烧?”
段宏昌怒道:“没庙就烧山,把这山都给我烧了!”
与此同时,津门府。
大罗教内,正向徐青请教物理流佛法的陈留儿忽然道了句佛号。
“罪过,罪过。”
“怎么了?”
陈留儿苦笑道:“学生犯了多语戒,只因京城兵变,贫僧不得不搬离庙宇,隐世索居。贫僧心有不忿,遂借点化之名,在山门处留下一则禅语。”
“但不曾想,正是因为这一则禅语惹下祸端,致使山中草木活物尽受无妄之灾,此为大罪过。”
徐青摇了摇头,没将陈留儿的话放在心上,他徐老僵虽然秉行善道,可也不会为了草木虫鼠产生愧疚。
超度尸体不下百万的他,早就过了多愁善感的阶段。
便是故人将亡,他最多也只是给做场超度法事,全一全对方遗愿,至于想让他痛哭流涕,却是万万不能。
“陈留儿,我教你的佛门神通你要好生参悟,需知只会诵经念佛救不了世人,唯有神通在身,才能路见不平,慈悲度人。”
陈留儿颔首道:“学生谨记先生教导。”
安置好朱家血脉,教完陈留儿神通后,徐青便带着心缘等人赶赴蜀地、沧洲等地,只为寻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同道。
蜀地巫夷、沧洲乘黄.
徐青饥不择食,不管巫觋还是妖魔,只要德行足够,便尽数为他所掳。
至于对方是否心甘情愿,则完全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关于大罗教归属感这事,就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洞房后慢慢培养也就是了。
这一点,身为过来人的张平生等人最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