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像看鬼似的,看向徐青。
这力道,是人能有的?
“宗师算个屁,继续练!”
徐青松开手,言道:“我云游这些年遇到不少天人,这天下隐世不出的武道强人多的很,一个宗师出了津门,怕是骨头都能让人吞干净!”
“你以后要想做好出马,至少也要对标五百年道行的修士,便是天人之上,也有境界。你莫要被世俗人框定的樊笼约束。”
“需知,无论以武入道,还是求仙问道,所为的都是挣脱一个个樊笼,达到超脱。”
“武道,没有止境!”
徐青给铁柱定下了长远道标后,又将提前抄录好的寻龙断脉、大无相功、赤云手等武道功法悉数传授。
末了,徐青又问道:“赤尾猴的齐天棍法你可曾学去?”
铁柱憨笑挠头道:“练了几年,只能施展三四成,剩下的我总觉得功力差些,便是学了也使不出来。”
徐青点头道:“那棍法非同一般,你功力不够便是境界没达到。记着,咱们堂口和其他武馆不一样,宗师只是入门,等你什么时候能把齐天棍法尽数施展出来,才算踏入一个新的境界。”
铁柱深以为然,在深不可测的掌教面前,他简直就像个刚入武馆的学徒。
“掌教给的这功法有点耳熟,我记着江湖传闻,天心教的圣主一手断脉神功天下无人能敌,还有这赤云手、无相功”
徐青洒然笑道:“既然我敢把功法传授给你,那必然是无主之物,你就只管放心练。”
“.”
李铁柱深吸一口气,他如今可不是当初的傻柱,徐青的言外之意他自然听得出来。
“我省得!家兄死后,掌教待我同亲兄长一般,铁柱永不敢忘!待他日修行有成,铁柱一定会竭尽全力报答掌教!”
徐青摇头轻叹道:“也不要说报答不报答,只要你能和小六管理好堂口的差事,便比什么都好。还有,若是你哪日在外面惹出祸来,显露出一身本事,也莫要说是我教的”
离开纸扎铺,徐青还没走两步,就又被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拽进了寿衣店,并且还顺势把两只小手伸到背后,关上了店门。
“哎哎哎!这光天化日的,怎么还关门呢!快把门打开,要让外人看见多不好!”
柳素娥咬着嘴唇,一双杏眼直勾勾盯着徐青,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徐青发觉不对,他赶忙提醒道:“你可别乱来,我是猫仙堂掌教,你是扫堂弟子,是桃三妹的出马,咱们之间可是严肃的上下级关系,你可得拎清楚了!”
柳素娥噗嗤一笑,拿白眼剜了徐青一眼,说道:“瞧把你吓的,知道的你是个掌柜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抛家舍业的负心汉回来了。”
徐青松了口气,这唱过戏当过台柱子的员工就这点不好,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在演戏。
“收收味儿!不就是外出学习几年先进经验,我为的还不是堂口发展?合着你以为我这当掌教的,这些年是潇洒快活去了?”
柳素娥撇嘴道:“哪有当龙首、做霸王的舍弃兵马,自个单枪匹马出去闯天下的,要是有个好歹,怕不是自此连个音信也无.”
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当看到徐青不再年青的模样后,柳素娥到底是没忍住红了眼。
昔日被徐青拉了把手的台柱子抿了抿嘴,来到近前,有些不忍心道:“瞧瞧,都有眼纹儿了,也不知道爱惜自个儿。”
“.”
徐青这人吃软不吃硬,哪受得了这个,他紧忙闪身避开拿手绢想往他脸上摸的手。
“别动手动脚,有事说事,没事我可走了啊!”
“徐大哥你呀,真就好比那榆木疙瘩,僵头僵脑的”
柳素娥好像挥出的拳头尽数打在棉花上,不着一点力,没奈何,她只得取出数本厚厚的册子,递给徐青。
“这是?”
“仙堂这些年经手过的所有业务,大大小小每一笔妾身都记着,还有分堂下属仙家出马犯的过错,立的功劳既然妾身是扫堂仙家,那就得担起责任,总不能让你辛辛苦苦建的堂口坏在我手里。”
徐青随手翻开一本册子,里面用娟秀小字事无巨细的记着仙堂十年间发生的事情。
而像这样的册子足有两箱子。
“这护堂怎么犯下这许多事?”
柳素娥沉吟道:“当初侯仙家离开猴儿山外出云游访道十数年,导致猴子猴孙受尽苦楚,是以如今哪怕有些猴儿品性不佳,惹下祸来,侯仙家也总是自罚香火替它们顶下。”
徐青脸色一沉,心中刚生起杀鸡儆猴的念头,就听柳素娥继续道:“不过徐大哥不用担忧,这本册子是三年前的旧册,徐大哥看这两年的新册,护堂的仙家已然认识到错误,改过自新。”
徐青翻开册子,粗略观瞧,当看到猴儿山的猴子不仅不再惹祸,甚至还积攒下很多绩点,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