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于事无补。’
他甚至进一步表示:‘我觉得我们肩负着一个使命,就是要让全世界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们选择一种能让外部世界接受的方式来讲述这个事件,选择让一个日本人去反思战争,让他被战争压垮。’
呵呵,这种表述无疑暴露了他的深层逻辑:为了所谓的‘国际接受度’,不惜牺牲历史叙述的真实性与公正性。
然而,这种叙事策略在本质上是一种历史认知的让步。
它暗示着:只有通过侵略者的眼睛,只有让侵略者自己‘反思’,这段历史才能被世界‘接受’。
这不仅是对历史真相的侮辱,也是对三十万遇难同胞的不敬。
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确乎不能够理解。这就好像张纯如在她的书中,永远无法理解日本军队当年何以那样虐杀中国人。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影片中对中国人的塑造却相对碎片化和表面化。
除了少数抵抗场景外,中国人大多以沉默、被动、等待被屠杀的形象出现。
这种对侵略者与被侵略者的不对等刻画,无形中构建了一种扭曲的权力关系——似乎只有通过侵略者的‘人性觉醒’,被侵略者才能获得救赎。
我去你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