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渐渐转向,茶馆里聊起了八卦,说起了张家男人出轨,李家女人偷人。
秦天赐起身,街上转悠去了。
信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镇政府门口。
正值下班,政府里走出十来人,向秦天赐迎面而来。
秦天赐又看见了那胖男人,正和一个干部模样,也有四十好几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后面一群人中,昨晚那女人也在,换了衣衫,依旧是让人血脉贲张的打扮。
那男子在其身旁同行,眼镜背后,眼神陡然看向了秦天赐。
秦天赐戴着太阳帽,面部也被口罩遮得严实,那男子似乎看透了伪装,嘴角不经意地动了动。
秦天赐看他唇形,似乎在骂人!
靠!
如同这世间芸芸众生,彼此擦肩而过,却丝毫无感。
秦天赐和那人,迎面错身离去,鼻孔中,火辣女人身上的名牌香水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沃草,真踏马香啊!”秦天赐心里骂了一句。
镇里街道不大,逛了一圈,买了两个面包,秦天赐回了旅店。
“叮咚”,手机来了短信息提示。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秦天赐本不想理睬,估计是骚扰信息。
一个人在房间无聊,顺手打开看看。
“明日晚上九点,河口县,蓝色妖姬咖啡厅,不见不散……”
秦天赐打了个响指,啃了面包开始午休,等着胡勇军回来。
胡勇军去了村里,污染触目惊心。
昨天在秦天赐姑父家,胡勇军也在旁细听,知道了提炼稀土的污染。
那些被曾先才笼络的村民,以为自己家离工厂很远,不会殃及自身,拿了些小钱,都沾沾自喜。
却不知那高浓度氨氮废水?、?酸性废水?、?特别是处理不达标的废水,里面的放射性污染?,会对地表水和地下水,造成严重危害。
他们以为可以安然无恙,却不知一样会被波及。
?胡勇军发现?,公司附近的土壤已经板结,耕作层??已经被破坏。
公司??不远的堆渣场,放射性废渣,露天堆存,防渗也不达标。
?远处山头,露天开采剥离了表土,破坏了地表植被。
雄光公司也未采取生态修复措施,遇到暴雨季节,引发滑坡、泥石流??的可能性,太大了。
张小明开着车,带着胡勇军在山村转悠。
胡勇军不停拍着照片,张小明在旁,给他介绍着相关情况。
辛梅娘家就在张小明家不远,辛梅给他父母买了房,现住在县城里,几乎没在家。
胡勇军去了张小明家,邻居听说是辛梅的朋友来了,都来说起这公司的种种劣行。
胡勇军不动声色,听了一下大家反映的意见,没怎么吱声。
人多嘴杂,保密第一,口无遮拦胡乱表态,传了出去,会引起雄光公司的疑心。
特别那些暗藏的保护伞,定会提前撇清关系,给后续调查,增加不必要的难度。
胡勇军稍作停留,回往镇上。
车子没走多远,几个人站在路边。
一个相貌一般,丰乳肥臀的女人,约莫有三十七八年纪,正对着远处山坡指指点点。
张小明故意轰了一脚油门,卷起路上的尘土,扬长而去。
胡勇军听到女人高声叫骂,诅咒张小明开得那么快,在赶着投胎。
“那就是支书方红梅,以前是妇女主任,自从和吴涛有了那些破事,当了书记,
这企业来了,她男人去那公司当了管理,她更捞了不少油水。”张小明说道。
“没证据的八卦,当不得真,别反被人告你毁人清白。”胡勇军提醒了他。
“切,她清白?她那破事是公开的秘密,她敢告我,我给她好好抖出来。”张小明笑了起来。
“哈哈,你偷窥人家了吧?”胡勇军开了一句玩笑。
“我偷窥到就好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别看吴涛睡了方红梅,他俩也有狼狈不堪的时候。”张小明放肆大笑,讲起了一个八卦。
吴涛四十六岁,家在县城。
吴涛在县城有两套房,一套房是刚买的精装房,早早给孩子准备的住所。
新房子空气里还有甲醛的味道,空在那里没人住。
他老婆周佳是富家女,没有工作,平日里相当逍遥,孩子在市里读高中,老婆去市里陪读。
方红梅和吴涛有了一腿,传到了周佳耳朵里。
大家闺秀脾气,怎容得下这些?周佳花重金找了人,盯梢吴涛,自己则假装回了市里。
那吴涛浑然不觉,以为老婆离开了河口县,过两天休假时,把方红梅带去了新买的房子。
盯梢的发现了情况,通知了周佳,周佳带了娘家人,和盯梢的一道,冲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