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果真如此,脱落的地方不少,有些墙体已经返工,依旧不行。
“是工人做的不好,还是其他原因?”秦天赐追问。
“我是外行,我一朋友在做劳务,他知道怎么回事,我叫他来给你们解释。”
朱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精瘦男子来了,朱林介绍,这是他朋友赵大壮,承包那美丽工程的劳务。
几人聊起了这美丽工程的事。
赵大壮知道梁望山是朱林表姐夫,还是一个市里的官,叫起了冤枉。
“姐夫哥,我太冤枉了,这工程是两个老板,一个叫宋小军,一个叫刘强,他幕后老板叫杨斌,都是皮包公司,一点不懂行,
这些外墙腻子、涂料,外墙油漆,全是小作坊的伪劣产品,贴上假商标冒充的,说啥名牌产品,其实全部不合格的东西,
我提醒过他们,这种建材要不得,偏偏不听,说我就干活的,其他事别管,
雨水少还能维持得久点,偏偏遇上气候异常,暴晒暴雨,早早漏了馅,
老板可恶,出了问题推卸责任,怪在我头上,两个老板,每人要扣我十多万,我和他们吵了几次,我才不当冤大头。”
说起这些,赵大壮是满腔怒火。
“那些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小作坊,你知道在哪里吗?”秦天赐问道。
“我不知道,但有人去过。”
“哦,你能找到那个人吗?”白小军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