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吧,鸡鸭倒是有,我问问艳红,她家有没有鹅,没有的话,我去买一只。”岳天军大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秦天赐,已就位在单位,批阅文件,接待各第来人。
忙忙碌碌,一天过去。
屋子里剩他一人,和樊芸嫣钱丽邹琴三人连线,聊了很久的家事,说起刘鑫和杨战的惨状,秦天赐幸灾乐祸得很。
挂了电话洗漱一番,秦天赐蒙头大睡。
午夜时分,手机响了。
一看号码,九阳书记陈仕才来的电话。
深更半夜来电,必有蹊跷。
“你好,陈书记,什么事啊?”秦天赐问道。
“秦局长,给你汇报一突发事件...”
“哦,怎么了?”一听突发事件,秦天赐睡意全无,从床上起了身。
电话那头,陈仕才讲起事情原委。
原来,是孟兆青出事了。
孟兆青这次去九阳基层,真就是去做做样子的。
他以前跟随付力全,经常到九阳。
付力全莺歌燕舞,他也没闲着。
到了区县,饭局不断,饭局上,他认识了曲河县农业局的一位女干部。
那女人叫何莎莎,当时只有三十来岁,性格外向,渴求进步。
孟兆青是省里来的,在她眼中,就是妥妥的大佬。
一个有想法,一个有渴望,于是各取所需,厮混勾搭在一起了。
今天,孟兆青到了曲河,带着何莎莎到基层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