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带我们去看看...”寂静中,秦天赐说话了。
夏国宇看了看易晓,又看了看秦天赐没有吭声。
“她是我姐。”秦天赐把话说明了。
夏国宇点了点头,去拿了一瓶酒,一声不吭,和刘琼走在前面,去了后山。
借助手机电筒的灯光,几人去了一片树林。
一个不大的坟墓,在一棵大树下。
这里是龙少朋当年,和夏国宇喝酒的地方。
刘奉贤和易晓,有些好奇。
秦天赐拿过夏国宇手里的酒,自己喝了一口,又倒了一些酒在坟头。
“龙少朋,我秦天赐来看你了,希望你在那边,过得开心快乐。”
秦天赐把酒瓶递给了夏国宇,又掏出三支烟,点燃,放在了坟前。
夏国宇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秦天赐给刘奉贤和易晓,说起了龙少朋的往事。
“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刘琼低声说道。
时至今日,在刘琼心中,龙少朋永远是善良的。
“哎…,我有巫勇和你们一群好朋友,真的太好了。”刘奉贤长叹一声,拿过了酒瓶,喝一口,倒一口,又点了三支烟。
他当年何尝不是遭遇噩梦?
只不过有巫勇等人,天天劝慰他,请他喝酒吃饭,让他的心情,没那么憋屈,也就不走那极端。
听到秦天赐说起,龙少朋当年在军营,是相当得出色,却落得如此下场,易晓唏嘘不已。
一念花开,一念花落,一念即是天堂地狱...
大家在树林站立良久,回了老兵客栈。
易晓问夏国宇,吃饭住宿多少钱,她来买单。
夏国宇推辞,说他请客,不收钱。
“夏老兵,你神经病啊,怎么能不收钱,你这不收钱,老百姓怎么看?吴省长陈副部长,带头剥削老百姓,吃霸王餐?传了出去,易市长这脸往哪里搁?”
秦天赐瘪了瘪嘴,怼了一通夏国宇。
夏国宇尴尬一笑,他就一农民,真没想这么多。
算了账,夏国宇打了六折,说大家在这里吃住,是天大的脸面,已经有赚了,不能再多收。
第二天,陈副部长起了个早,去田地间转悠一圈,吃了早餐,心情愉悦地走了。
他们刚走,村民就围着了夏国宇,七嘴八舌问收入。
听说夏国宇收了钱,村里的张翠香撇了嘴,“夏老兵,你女儿在政府上班,你不利用这关系,给你女儿铺路,只看到眼睛里的钱,真是头猪!”
其他人也觉得张翠香说得在理,都觉得夏国宇,太看重钱了,一头笨猪!
夏国宇被怼的哑口无言,又不好解释其中缘由,只得讪讪一笑,回了家里。
秦天赐一行人,刚到玉龙县地界,玉龙县委书记刘东,县长俞宏涛,已经前来迎接。
到了玉龙县城,西江常务副省长杜勇民也到了,会合之后,去了乡镇,检查旅居项目的进展。
下午,易晓回市里有事,由韩建峰陪同去雾山县。
这是吴之平给韩建峰支的招。
昨晚,回省城途中,吴之平把自己的爱将,叫到了高速路口。
“建峰,明天你得露脸,两个部委领导都到了云山,这是好事,你去陪同考察,发出自己的声音,不要被人家笑话,说你在捡胜利果实。”
吴之平敦敦教诲,说了易晓和刘奉贤的关系。
“别内斗了,趁着这股劲,把云山搞好了,你和易晓都有成绩,
易晓嘴严实,她和燕京有联系,从不显露,能如此隐忍,不是善茬,
那秦天赐,你也不要记仇了,能靠近他,对你有利,毕竟他和你工作交集多。”
“领导,挪用资金,涉及到付领导,万一以后…”吴之平是自己的靠山,韩建峰也没藏着掖着。
“如果秦天赐问起,你实话实说,付力全在作死,自己不占理,还和秦天赐掰手腕,等着倒霉吧,远离此人,别和他掺和,切记!”吴之平给爱将敲了警钟。
吴之平的语气里,似乎秦天赐很有底蕴,连那付力全都不是对手。
付力全身后,是省政协的孙无畏,妥妥正部。
韩建峰不好深问,领导说此话,肯定有领导的道理,听在心里,记在脑子里。
韩建峰陪同,去了雾山县。
雾山县的书记罗永建,带着大家去了种茶的乡镇。
在田埂上,韩建峰做了保证,部委的帮扶资金,怎么使用的,定期主动汇报,部委的工程施工,地方只协调,不干扰。
离开雾山时,县里给考察的同志送了纪念品,每人两盒茶叶,请大家品尝推介。
陈副部长没再去云山市,回了省城。
袁国富和吴之平,安排了饭局,接待考察归来的燕京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