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赐叫胡勇军,去买了些看望病人的礼品,坐雷云丽的车去了。
雷云丽在家里请的客。
回家的路上,买了些下酒菜,回家栓上围裙,开始炒菜。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得就是雷云丽这种人。
雷云丽招呼胡勇军,叫他去厨房帮忙。
秦天赐和周正义父母在客厅聊天。
没过多久,高英杰带着妻子庞英来了。
高英杰夫妇应该是经常过来,也不拘束,叫了老爸老娘,庞英去了厨房,让胡勇军出来喝茶。
“云丽,这胡勇军还能干嘛,帮着你忙这忙那的,以后有个帮手,你也轻松点。”庞英小声说道。
锅里油热了,雷云丽把菜放进了锅里,“嗤啦”一声响。
雷云丽只是笑了笑,开始翻动锅铲。
菜很快弄好了,庞英摆好了碗筷,招呼着大家坐下。
老太太出院没几天,不能久坐,回了卧室,说自己还不饿,先躺着休息。
高英杰去拿来了酒,先给周正义父亲斟了小半杯,然后给秦天赐俩人的酒杯斟满。
“小胡,英杰,秦局长,老太婆让你们费心了,谢谢你们。”周正义父亲一番感谢。
“伯父,以后家里有体力活,让胡班长过来帮忙就是。”秦天赐不失时机开了口。
“这段时间,已经挺麻烦小胡了。”老人抿了口酒,看了胡勇军一眼。
“不麻烦,胡班长在省城也没啥事,帮帮忙应该的。”高英杰接了话。
“呵呵,那以后就多麻烦小胡了,平日里下了班,和云丽一起来家里,弄俩菜,喝喝酒,比吃食堂舒服。”老人呵呵一笑。
雷云丽的脸,微微红了。
今天大家没喝多少酒,小酌三杯,很快结束晚餐。
庞英收拾着碗筷,雷云丽把饭菜端进了老太太寝室。
“胡哥,你进来一下,帮我把老太太扶起来一下。”雷云丽喊道。
胡勇军应了一声,进去帮忙了。
庞英把碗筷收拾妥当,高英杰夫妇借口有事走了。
秦天赐也起了身,说要回去准备资料,告辞走了,把胡勇军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秦天赐确实是回去准备资料。
他给易晓说了去燕京跑资金的事,让她把资料整理好,和他一起去燕京。
“天赐,我最近走不开啊,我安排谢晓紫和你去燕京,顺便也见见你爷爷。”易晓确实脱不开身。
“好啊,还是易姐想得周到,我星期一去燕京,你让小谢把资料带上,星期天来省城。”
挂了易姐的电话,秦天赐拨通了姑妈的手机,说了小谢和自己去燕京的事。
“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也有很久没看望你外公了,叫他来西江,他又不肯来,你家里经常没人在家,我去好给你们弄饭。”
姑妈和秦天赐,立刻约好了航班时间。
当天晚上,胡勇军凌晨一点回了住所。
秦天赐听得他进屋,也没去戏弄他,怕把自己的烟钱搞黄了。
第二天,雷云丽来汇报工作,秦天赐发觉,雷云丽的面容,多了些水灵灵的光彩。
过了两天,星期五下午,好几天没露面的辛梅来了电话,办公地点和住房搞定了。
“周会长叫我买了辆车,你来把你私车开走哇?”辛梅问他。
辛梅发了定位,秦天赐坐出租去了。
辛梅租的办公场所,距离秦天赐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再往前走二十分钟,就到了环城路,是城郊结合部的地段了。
一辆崭新的小车,停在路边,辛梅站在那里。
秦天赐下车一看,我靠,一百多万的豪车啊。
辛梅见他那表情,哈哈一笑,“周会长指定的车型,说车价位低了,人家以为我们是皮包公司,没有实力。”
秦天赐想了想,确实是这道理,商界的人,和仕途中人不一样。
用豪车彰显实力,也是一种包装。
辛梅租的是写字楼,在三楼上,有三百个平方。
这里以后是公司办公总部,统筹全省各地的事宜。
“以后就在后面小区租房,作为员工的宿舍。”辛梅指了指写字楼后面的小区。
“你住这里?”秦天赐问道。
“我住的远,在环城路,那里清净,走,我带你去看看。”辛梅上了豪车,前头带路。
城里的红绿灯真麻烦。
如果一路狂飙,可能八九分钟的车程,足足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目的地。
辛梅租的房子,单家独户,是两层楼的农家房。
这里已经规划为城市的扩建范围,所有修建已经停止审批,冻结了农户新建房屋。
当地的农房,大多出租给了外地人,有经商的,有打工的,本地人大多已经在城里小区买了房,只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