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的父辈,脑海中永远记得,当年牺牲的战友,大多没有血脉留下,成了他们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现在看到儿女不谈朋友,一大帮人操碎了心。
就连董泽宣老爷子,别看平时不怎么讨论这事,前不久还给秦天赐来了电话,让他给外孙做做思想工作。
“天赐,给你那傻表弟找个女朋友,别我快死了,他还孑然一身。”老爷子说道。
“爷爷,你以后不能说这丧气话了,彭科表弟的女朋友,我给他留意着了,相信孙儿的婚介本事。”秦天赐急忙安慰爷爷。
秦天赐要把老辈们这心愿达成。
躺在床上,掏出了手机,秦天赐稍作思考。
这种事,不好麻烦官场上的人,自己得另找他人。
冷锋不是空降兵吗,年龄也和慕容丰差不多,空降兵在华国只有一个军,两人说不定彼此认识呢。
来西江前,慕容丰提过,说在西江有战友,有啥需要就给他打电话联络。
哪怕慕容丰不认识,同一兵种的战友,也有渠道找到冷锋。
慕容丰在恩威,兄妹俩投资了锂电,那物流公司,更是生意火爆,赚的盆满钵满。
看见是秦天赐来电,慕容丰立刻接通了,“天赐,西江怎么样?要不是太忙,我和妹妹都来看你了。”
“刚来,工作还没理顺,听萍姐说,你们现在挺忙的,周会长这两天在我这里。”
两人闲聊几句。
秦天赐话锋一转,谈起了冷锋的事,“丰哥,一个叫冷锋的你认识不?宜夏市人,空降部队退伍的,年龄和你差不多。”
“哈哈,和我同年兵,新兵在一起集训时,我和他彼此看不顺眼,狠狠打了一架,都被关了禁闭,禁闭出来后,关系挺好了,
下连队时,他去了防化营,我去了步兵营,后来见过一次面,还一块儿抽了烟的,来往不多,那混蛋怎么了?”
谈起新兵打架被关禁闭,慕容丰立马有了幸福感,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这种痞子兵情结,退伍老兵兵都怀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冷锋有一女儿,我想打听下,他女儿有没有男朋友,嘿嘿,婚姻介绍是我的副业,起码能挣两包烟钱。”
电话里,秦天赐不要脸的语气,让慕容丰哭笑不得。
当初刚认识,不知道秦天赐底细还好。
现在知道了秦天赐底蕴,听到他说给人做媒,要挣两包烟钱,慕容丰实在想碰墙。
慕容丰现在和庄勇也有接触,庄勇还在旧事重提,说秦天赐不要脸,找他要红包。
秦天赐图的不是钱,是图的那种快乐。
“我马上找人联系他,你稍等。”慕容丰马上答应下来。
慕容丰挂了电话,在战友群里紧急呼叫,问谁能联系上宜夏市的冷锋。
片刻之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回了话,“疯子啊,当了那么大老板,沉稳一点好不好?半夜三更吼啥呢,老子在西江都被你吵醒,你又疯了吗?你想打冷疯子吗?”
“包打听,你懂个毛,我找冷锋有急事,你能不能联系到他?”慕容丰怼了他。
“能啊,分分秒秒,我有他电话,但你态度要端正嘛,发个红包抢抢,钱不多,一百块,对你就是毛毛雨,让我们乐呵乐呵。”
急惊风遇到慢郎中,包打听不紧不慢,谈起了条件。
慕容锋马上发了一个红包,包打听一声哀嚎,“我草,一块一毛九,我是119吗?我这啥运气哦,算了,马上给你办事。”
包打听真名叫包大庭,被战友们叫成了包打听,在九阳市下面一个乡镇农办工作。
他和冷锋是同年入伍,又是老乡,一直保持着联系。
包大庭打通了冷锋的电话。
“包打听,你这农办的,知道我脐橙不挣钱,半夜三更安慰我吗?”冷锋问道。
“不要急嘛,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北湖省和你打架的慕容丰,你还记得吗?”包大庭还是那慢悠悠的腔调。
“说不急是假话,种这破脐橙,我还在你那里借了两万块钱呢,久拖不还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看你,我又没找你还钱,你不要误会我的来电,是北湖慕容丰找你,那混球现在是大大大富翁了,也不知道找你干啥?”
“慕容丰,我记得他哦,那次打架打得狠,我和他都鼻青脸肿,关禁闭能忘得了吗?他找我做啥?”
“他没说是啥事,要不我把你拉群里去?,你和他直接聊吧。”包大庭说道。
“暂时不拉群里,你把他号码给我,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包打听给冷锋留了号码,“疯子着急找疯子,别磨蹭,马上联系。”
包打听挂了电话,冷锋马上拨打号码。
慕容丰一看,西江来电,立即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