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极大几率离开南乡,并提了一句,对于专职副书记的继任人选,可以听取秦天赐的意见。
宋光辉很纠结。
这些年秦天赐去省委,给南乡争取了很多倾斜,但这次去省委传回的消息,对于南乡来说很不好。
秦天赐这人,脑瓜子灵活,办了事不贪功,在南乡很有威望,是自己的很大助力。
但想到人家的前程,宋光辉又觉得应该如此,是好事。
“天赐,你...”宋光辉递了一支烟给他,欲言又止。
“哎,我要走了,估计又是头痛的事,我觉得我自从参加工作,一直没好事。”秦天赐抽了一口烟,挠了挠头。
“不能这样说,对你个人来说,工作艰巨确实头疼,但对于群众来说是好事,当贪官昏官容易,那是你想要的舒适吗?”宋光辉说道。
秦天赐点了点头,他也只是在关系近的熟人面前,说说而已。
在焦近民面前,官话套话,说得那是慷慨激昂。
“天赐,听彭部长的口气,可能不会空降干部来,大概率是在南乡物色你的继任者,你觉得谁更能胜任?”宋光辉问道。
“这事啊,我倒真有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