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书记,通知你立即去省委,你不用参加今天的学习,马上出发吧。”宋光辉笑了笑,对秦天赐说道。
几年时间里,秦天赐经常被大佬召见,大家也习以为常了。
秦天赐也发挥了不要脸的精神,经常给南乡争取政策和资金。
大家都巴不得他被召见。
有了成绩,他也不揽政绩,一些上报的文件,他也把自己的名字排在后面,从主要领导成了次要角色。
自带了光环,让其他人出头露脸,是秦天赐的风格。
悟山的产业发展,上报文件里,岳智勇就排在了首位,向香和孙达忠是具体执行人,他也就挂个名。
土特产的推出,齐天成是主要领导,向香是具体策划实施牵头的。
南乡的整风,秦天赐干脆把宋光辉和陈明等人推了出去,自己的名字都没写,最后还是宋光辉不同意,把他排在了第二位。
宋光辉也想得开,懒得争功劳,下面蓬勃发展,自己不挂名,上面也知道自己的政绩。
班子不内斗,工作开展的默契。
秦天赐去了省委,去了陶书记办公室,陶木林把组织部长彭于军也通知来了。
“书记,这次又是什么指示?”秦天赐掏出了自己的标配香烟,递给了两位大佬。
几年时间,大家已经非常熟悉。
陶木林点了烟,看了看人高马大的秦天赐,叹息了一声。
“天赐,说来是我们对你关心不够,年前本想把你调整到柳林市,和彭志搭班子,报告倒是递交了燕京上面,结果……”
听这口气,省里要调整自己,似乎遇到了波折,陶书记有些内疚。
秦天赐急忙回道,“领导,您别这样想,我这人胸无大志,当村长都很满足,在南乡工作挺好,别想着把我挪窝,我一路走来,就没安生过,让我继续在南乡,我轻松愉快哦,求之不得。”
秦天赐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表情。
陶木林和彭于军很无语,难道大佬子弟都这么洒脱吗?
雷鸣、庄勇、李正瑞,都这德行,扎实干好自己工作,自带光环,懒得去巴结奉承,一切顺其自然。
底蕴摆在那里,没人脉的比不得啊!
同样的能力,自带光环的,肯定胜过没有人脉的,这是残酷的现实。
“我们倒想你留在南乡,上面有想法哦。”彭于军说道。
“靠!”秦天赐一激动,在领导面前说了粗话,感觉说漏了嘴,讪讪一笑,“领导,我不是骂你们...”
“哈哈,不骂我们,那就是骂你亲戚了。”陶木林大笑。
“关我亲戚什么事,我杨爸不算亲戚,是家人。”秦天赐狡辩道。
调整自己,他估计是杨爸的主意。
“袁国富是不是你亲戚?”陶木林笑道。
秦天赐挠了挠头,不说话了,这真是亲戚,妹夫的老爸。
“你马上去燕京,组织部要找你谈话。”陶木林收起了笑容,把秦天赐调走,他很不情愿。
“书记,部长,怎么回事啊,我感觉我这块砖,是不是搬得太勤了点?”秦天赐问道。
“你是国管干部,能是我左右的吗?你问我,我问谁去?”彭于军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两位大佬,透露下,去西江哪里?”秦天赐低声问道。
“听说是省政府直属办公室,不是地市正职,具体什么职务,我不清楚。”彭于军笑了笑。
“哦,办公室啊……”秦天赐搓了搓手。
陶木林见他这表情,以为他在担心上面不放权,弄得束手束脚。
直属办公室,听起来很威风,但只要分管领导不放权,加之秦天赐是外地人,如果上下夹击,他就是个受气包。
“天赐,袁国富在西江,不是任人拿捏的,再说了,我还有些干将,也可以支持你工作,别担心,我看好你。”陶木林给秦天赐加油鼓励。
“书记,我不是担心这样问题,我是舍不得南乡啊,这一天天的,只要我日子舒坦了,就没有好事找我,估计去了西江,我又得鸡飞狗跳,我这啥命啊!”秦天赐吐槽不已。
“别在我们面前吐槽,你去了燕京,给你老爸们发泄牢骚吧。”陶木林说道。
秦天赐瘪了瘪嘴,“领导,您这话等于没说,我还不想被骂的体无完肤。”
“那不就结了,赶紧去燕京吧。”陶木林难得很正式,和他握了握手,催他走了。
两位大佬站在窗前,看着秦天赐远去。
“可惜了,北湖少了一员猛将,彭部长,你得把那三个人给盯好点,别又给调走了,我觉得这华国组织部,见不得哪个省舒坦,把人调来调去。”陶木林也吐槽了。
彭于军知道陶木林的心情,他很不爽。
陶木林的计划,是准备让秦天赐去柳林,要和彭志一起,把柳林市的工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