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王建正在指挥工人施工,巫意民把他拉到了无人处,“王建,秦班长出事了,听说是省长要害我们,他叫你赶紧去。”
“沃草踏马的,走!”王建和巫意民一路小跑,来了宿舍。
秦天赐在王建床上躺着。
“怎么了,班长,省长要害我们?我们没做错什么啊,北湖这么黑暗吗?我马上去燕京,找你几个老爸去,玛德!”王建骂骂咧咧。
“胡说什么啊!什么黑暗!找啥老爸,神经病!” 秦天赐翻身起了床,指着王建额头骂了起来。
“你不是说省长要害我们吗?”王建和巫意民,彻底懵圈了。
“是啊,他要害你们不能回家过年。”
“班长,怎么回事?说清楚点。”巫意民催促起来。
秦天赐把安置点工程的事说了,“停工十来天了,等你进场,半个月就过去了,那里工期要求只能提前,不能延迟的,怎么弄?”
“靠,我说了不做的,不可能逼我做噻!”王建很不爽,像被人强行弄上了床一样。
南乡本就复杂,王建宁愿不挣钱,也不想连累了班长。
公司现在的业务,已经不错了,战友们都很满足。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人心不足蛇吞象,雄心亦如贪念,哪有满足的时候。
那工程不做也罢,图个自在洒脱。
知足者,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