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回来不了,有件事情,想叨扰下您。”秦天赐说道。
“你别客气,有事尽管说,三界这学校,还欠你的大人情呢!”
“校长,那是我的责任,可不是我的功劳,是互利共赢,学校也造福了一方,”秦天赐觉得那是自己该做的,谈不上啥人情。
“曾校长,我想拜会北湖彭露明校长,有件事情找他咨询,您能不能帮我引荐引荐,我文化不高,彭校长不一定见我啊。”
“你这小伙子真低调,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前途无量的人,有什么事,我马上给他说。”曾兴国很爽快。
爽快也要看是谁,曾兴国佩服这小伙子,才会如此爽快。
秦天赐也不藏着掖着,把南乡的臭名声说了,又把院士工作站的事情说了。
“建站是好事,老彭他们有顾虑也正常,不过,我相信你的魄力,我马上给他说,你随时去找他。”
“太谢谢校长了,我回龙川再来拜会您,当面致谢。”秦天赐很是感激。
曾兴国挂了电话,马上联系了彭露明。
电话秒通,一个儒雅的声音传来,“曾学长,有什么好消息分享?”
“彭老弟,我这学校比不得你那部委大学,师资力量不如你,哪有啥分享的,不过,有件事给你说。”曾兴国揶揄道。
“各有所长嘛,学长别谦虚,有事请吩咐。”彭露明说话相当平和。
曾兴国和彭露明是校友,曾兴国入校早几年,彭露明尊称他学长。
“过段时间,我一个忘年交小老弟,有事拜会你,能不能给个薄面,接待下他?”
“谁啊?什么事?”彭露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