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秦天赐举起酒杯,给老乡们敬酒。
“哈哈,这杯酒我必须干了,回去可以吹吹牛,我和市里大领导干过杯。”
刚才吼他的汉子,哈哈一笑,端着杯子过来,和秦天赐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秦天赐也干了酒,和那人勾肩搭背,“老哥,别说啥大领导,老乡的嘛,我再给你倒一杯,你回去更好吹牛。”
“好。”那汉子是个爽快人,说不来那些狗屁套话,把杯子端着,让秦天赐倒了酒。
两人又碰杯干了,那汉子很高兴,拍了拍秦天赐肩膀,“秦班长,我家也是导江的,以后回龙川,来我家里喝酒,我老婆炒菜很香的哦。”
有工人起哄,“哈哈哈,刘骚棒,想老婆了!”
“要过年了,你回去把你老婆喂饱。”
秦天赐没有感到别扭,他也笑了。
秦天赐出了食堂,身后的语言更是狂野,言语中透着荷尔蒙的气息。
大家为了生活,背井离乡,看似粗野的对话,是这群干力气活的人,对亲人的思念。
“班长,最近忙吧?肯定鸡飞狗跳的。”秦天赐刚回去坐下,王建问道。
“你这啥嘴啊,我是鸡,我是狗?你是啥?”秦天赐骂道。
龙勇在旁补刀,“班长,是动物也可以,反正都当狼了,禽兽不如才悲哀。”
“我靠,你们被王建带坏了,比金小明还坏了,喝酒。”秦天赐又举了杯。
在北湖,和这群人喝酒,那真的是无比舒爽。
笑骂由心,才是大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