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清江有过被窥探的往事,秦天赐习惯性地,打开了戴在手腕的手表。
庄勇这贱人,给的玩意儿确实是宝贝。
手表屏幕上,一个红点出现。
“我靠,要对我下手了!”秦天赐心里骂了一声,立刻提高了警惕,危险出现了。
摄像头安装在床头正对的电视机下。
“沃草!”秦天赐又骂了一声。
高科技出现,这种手段简单方便,危险真的无处不在。
秦天赐从公文包里,也掏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伸起手臂,把它贴在了墙角窗帘处。
这角度很好,摄录的范围更大。
秦天赐没反锁门,既然对方要出手,那就守株待兔。
“会是谁呢?蒋青青吗?还是另有他人?”秦天赐和衣而睡,闭目沉思。
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秦天赐应了一声。
进来的,果然是蒋青青。
蒋青青端着一个精致的茶盘,上面放着一个漂亮的茶壶,两个白玉般的瓷杯。
“领导,打扰你休息了,这房间忘记准备纯净水,我给你拿壶茶水进来。”
把水壶放下,蒋青青倒了两杯水,自己端起了一杯,给秦天赐说起上午采访的事。
似乎说得口干舌燥,蒋青青把杯子里的茶水干了,放下了杯子。
“领导,打扰你休息,下午我再给你汇报。”未见任何异常,蒋青青打开空调,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秦天赐点了一支烟,坐在房间的凳子上,思忖着这一切。
“会是谁呢?难道是以前县里内斗安装的?不会,如果是以前,肯定会被取走的。”秦天赐不停分析,端起茶杯。
茶杯不大,秦天赐一饮而尽。
脑子里思考着问题,拿起茶壶斟满茶杯,又喝了一杯。
茶水应该没问题,蒋青青当着他面,也是喝了的。
思忖中,秦天赐连喝了几杯。
过了不到五分钟,秦天赐感觉有些热。
秦天赐脱了外套,感觉好了些。
躺上床不久,一股燥热弥漫全身,秦天赐突然想到龙川的女人们,有种莫名地冲动,想起那些美妙的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又悄无声息地反锁上。
“领导,你休息没有?”蒋青青轻轻地进来了。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秦天赐虽然浑身发烫,但理智没受影响。
“领导,你一个人在南乡也辛苦,我来给你放松放松。”蒋青青的外套滑落。
说话间,蒋青青贴身的衣服也飘落。
羊脂白玉一般,山峰巍峨,晃得人心旌摇荡。
“你想做什么,快穿上衣服,谁派你来的?!”秦天赐喝问。
“谁派我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一定很难受,何必强忍呢,都是成年人,玩点游戏,也是人生的快乐。”蒋青青媚笑道。
“领导,别拒绝了,我会让你永远记得我,我让你尝尝天赋异禀的味道。”蒋青青没停下,解除着自己的武装。
只剩下几片鲜艳的布条,颤巍巍兜着。
蒋青青如同柔若无骨的蛇,缠向了呼吸急促的秦天赐。
软玉温香,一股好闻的气息,挑动着秦天赐的神经。
“滚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领导,别忍了,和我玩玩,你就不难受了……”蒋青青的声音,在秦天赐耳边厮磨。
秦天赐咬了咬舌尖,一掌推开了蒋青青。
蒋青青砰然倒地,滚落在了床下。
蒋青青张开了嘴,想大叫。
“你无非想污蔑我,说我叫你过来汇报工作,趁机非礼你,你喊啊。”秦天赐浑身冒汗,但理智清晰。
当年在特战队非人的训练,派上了用场。
“你只是个棋子罢了,蒋青青,谁叫你来的?”秦天赐把那房间里的摄像头,一把扯了出来。
蒋青青脸色立刻变了!
“说!”
“是,是曾国威...”蒋青青低下了头,自己的确是棋子,被人摆布的棋子。
被人下套,又被指使给人下套,自己就是他人争斗的工具。
“穿上你的衣服,把摄像头的存储盘拿过来,我听不到满意的解释,你就等着被开除,甚至坐牢!”秦天赐感觉越来越热了。
蒋青青捡起地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地穿了,狼狈地拿来了存储盘。
秦天赐没有中招,全是蒋青青的表演。
“领导,我有把柄被他们抓住,我...”
“好好掂量,下来给我好好解释,你出去。”秦天赐叫蒋青青走了。
秦天赐取下了自己的摄录仪,蒋青青的把柄,也落入了自己手中。
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