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爸他们,直到去世也没回故乡。”梁玉茹擦了擦眼睛,有些伤感。
“都怪吴胜利那狗东西,报应!”老爷子骂了一句,重提了往事。
“哎,过去的事,我们也不怪他了。”秦必全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们现在居住哪里,过得怎么样?”老爷子问起他们的近况。
“我退伍后在家种田,现在天赐在北湖上班,我们在龙川家里带孙子。”秦必全如实回答。
秦忠顺扭头看向秦天赐,“小伙子很帅嘛,你来北湖多久了?做什么工作?”
“我来南乡大半年了,在南乡市里上班。”秦天赐没说自己职务。
“忠顺爷爷,他是市委副书记哦。”秦必珍补了一句。
“啊……!!哈哈,小伙子,厉害啊,今年多大年龄?”老爷子惊讶一声,转而满面笑容。
“满三十五,马上三十六。”秦必全在一旁答了话。
“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必全,你夫妇教子有方,给秦家湾长脸了。”老爷子捋着胡子,很是高兴。
聊天中,秦必全问起曾经的家,想去看看。
“好,必全家的老屋基已经没有了,成了农田,梁家女娃家的老屋,现在是一片树林,离这里不远,我带你们去看看。”
大家走出院门,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全是秦家的亲戚,刘秀云和秦必文,正在和大家说话。
刘秀云问好了老爷子,给秦必全夫妇,挨个介绍起本家的宗亲。
秦天赐一一递了烟。
“孙儿,怎么不给我发烟,看不起我嘛?”身后一只手,拍了拍秦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