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是关于你的,上次国纪委对你的调查,是件很好的事情,你如果顺利度过这次旱情危机,你将以优秀县委书记的身份,纳入国管干部的序列。”
杨文义拍了拍秦天赐肩膀,笑逐颜开,比他升迁还高兴。
“切,以后就是越调越远了噻,有啥值得高兴,就是你的翻版。”刘天华不以为然,他是胸无大志的类型。
“黑脸,你这话说得不对,优秀的人都不当官,让那些贪污贪权的混上去,你这啥思想?”杨文义正色说道。
“我刚才那话,是代表家庭角度说的。”刘黑脸马上辩解。
“唉,自古就有忠孝难两全的说法,的确如此,我还打算和你们钓一天鱼的,看来又得延后了。”杨文义一声叹息。
“钓锤子,不钓了!有刘黑脸打雷一样的说话,每次都钓不着,我零花钱都没有了,全买鱼了。”
秦必全像被点燃的爆竹,猛地发飙了。
“班长,你别赖我,老沈,你说说,他那技术,好意思怪我,我的零花钱也快见底了,最近全是我买鱼。”
刘天华开始喊冤。
“我都没有钱了,你不买谁买,不然大家狗血淋头。”秦必全说的理所当然。
“别吵,钓,继续钓,我出买鱼的钱。”吕明飞眯着眼,满脸坏笑。
“老沈,明天我重新找个地方,班长找的地方,鱼都没有。”刘天华立即来劲了。
“我明天也去…”吕明飞也想松弛一下神经。
秦天赐掐了烟,无声离开,留下几个老顽童,商量钓鱼的事。
男人至死是少年,至理名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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