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你这不是在打击她的积极性吗?”
“我也没有当着她的面说啊,当着她的面我还是很开心的。”聂文俊狡辩。
“那也不行,你这态度早晚得把她的好意消磨没了。”
将心比心,张珩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收到绘绘精心准备的礼物,却只是假装开心,那该是多么令人寒心的一件事。
绘绘知道以后那不得失落到极点,甚至会怀疑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张珩继续说着:“谈恋爱不是你觉得,而是要你们觉得,如果你们都觉得情人节可以不过,那自然没问题,但如果只有一方觉得无所谓,另一方却在意得很,那就不能强行忽视。”
“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得互相迁就,互相理解。你既然知道她在乎这些,那就该学着去配合,而不是一味否定她的做法。”
“聂桑,仪式感不是形式,它是一种态度,是对感情的重视。你这样冷处理,说白了就是在消耗她的热情。别等到人家心灰意冷了才后悔。”
在道德的制高点将聂文俊说到沉默之后,张珩开始脱衣服,准备让聂文俊消化一下再来指点。
久病成医了属于是。
就在这时,寝室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胡浩兴奋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So beat it, just beat it。”
卧槽,避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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